天生藝術品。
江延支在桌面，手輕摩挲在耳側，握住手機的手朝文姜三指輕勾，招他：“過來。”
文姜側頭看眼身後鏤空到腰尾上衣，忽略被空氣舔舐侵襲的冷感，捏住袖口慢慢走上前，停在男生一步距離。
“還要幹什麼。”
但對方下一句輕描淡寫詢問，卻將他震驚在原地。
“接過吻嗎？”
文姜看向歪頭撐在桌面男生，眼神開始凌厲變暗：“這和我們說的有關係嗎？”
江延拉過他手扯到身前，與之四目相對，去看那雙眼含水意，柔似芙蕖的眼。
“當然有。”
他極低姿態地仰視文姜，那雙瞳仁分明的眼蘊含種要將人吞噬殆盡的晦澀，拇指卻逗弄地拂過他唇瓣，將那裡擦得通紅，擠壓肉瓣逼出血汁。
聲音蠱惑又帶著少年時期變聲的低沉，很像轉弦的大提琴。
“你把我當試驗品去試試你哥不就行了，說你有男朋友和他接了吻，你愛他。”
他手指擠動，小臂青筋蔓延到掌側：“但你和他親過了吧，好幾次...還都是當著我面。”
“學校事故那天，你們吻的很深。”
文姜心頭咯噔一跳，被男生挑明底細有些手軟，果不其然人眼裡頭滿是戲謔淺笑。
“你...你看錯了。”
江延不急不躁，早就料到對方如此，挑眉：“那你要不要試試，試試看他知道你有男朋友後會不會發狂，會不會為你取消和那個女人聯姻？”
“或者和你解釋一二。”
向來只待在男人佈置安排好的城牆裡，不通人事的文姜有些不太明瞭，手抵在對方摟住腰身的手臂，制止過於貼近。
“你一直都在跟蹤我？”
“怎麼能算跟蹤了，我快沒了半條命，出來透透氣觀賞外頭烏煙瘴氣的風景不行嗎？”
文姜忌憚的多看了他兩眼，口吻還是有些驚疑不定：“這樣就可以嗎？”
——噠
江延手指下敲發出重震，他彎起深眸，用力抹下流動的血漬遞入口中，風平浪靜瞳孔，似乎此言的確不虛假。
“對，只要這樣。”
文姜聽著信誓旦旦語氣，總覺隱隱有些不對：“可是我很少和人聯絡，事事都和他報備，而且談戀愛不都需要表白需要...”
他頓了頓：“這麼突然，他怎麼會信我說的...”
“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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