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話。
文姜慌忙退出頁面。
轟炸似的電話資訊裡，男人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通在酒店時打來的電話。
不知為何，血紅的未接提醒，讓文姜心頭沒由來打了個冷顫。
哥哥肯定知道他跑了出來，這通電話是和那女人纏綿完打來，像兄長一般訓誡例行公事，還是真的擔憂。
擔憂他和別人在一塊。
文姜不知道，他仰頭盯著頭頂斑斕燈光，心口仿若一寸寸沉沒進汪洋海浪，沉悶得喘不過氣。
最終在身旁人催促，和想一探究竟驗證下，打下了那段話。
——嘟
——您撥叫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請您稍後再撥。
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can not be connected for the nt,please redial later.
冰冷女聲響徹在靜謐車內，男人雙腿交疊於後座，取下耳邊手機
手指輕敲在褲腿，鏡片下的眼眸深不見底。
翻湧駭浪的湖面，將積攢已久的一團積憂怒火不加任何掩飾騰起。
秘書小心隱晦地窺視眼男人，手指還在滑動平板，壓下焦灼聲線，儘量平靜彙報。
“執行長，這次慈善宴會您和LX千金，相處的照片已經傳播了出去，但效果並不太好，報社和娛樂頭條那邊又更出了新的照片，這次更加高畫質明晰，是...”
他欲言又止，話語盤桓在齒關，餘光掃眼正襟危坐的司機，沒言。
男人轉動素圈尾戒，撫摸中指還有些凹凸痕跡俄文，沉下聲道：“說完。”
秘書吸住氣息，來來回回咽動好幾圈唾沫，如實稟明道：“是在小少爺學校禮堂前拍的，是您和...和小少爺的親密照。”
“從義大利回來那日的行程。”
空氣一瞬更加凝固起來，和冰層一般無法流通，司機握著方向盤手無形抖了下，而後在秘書生冷餘光警告下，縮得更前。
叮——
手機傳來簡訊提醒。
男人鬆開箍壓到發紅指骨，沉靜道：“有正臉嗎？”
“有。”秘書五指摁壓在帖子新聞邊緣，舌尖如同出口沾染毒素，戰戰兢兢回覆。
“不止一張，還有您那日等候在花樹下，幾乎是全過程，以及影片。”
“這次標題還直接表明了，您和小少爺的關係，現在所有網站連帶熱搜都是這件事，明顯有人在推波，目前還不知對方有沒有其他照片...您。”
很安靜，靜到只有窗外玻璃，淅瀝滑動雨水，霓虹燈映在上頭，如同一張波光粼粼色彩斑斕的綢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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