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姜痛啞著嗓子，祈求他往裡最為剋制的冷靜：“哥哥這樣是錯的，我錯了，我不要喜歡你了，我有罪，我為我之前做的事向你贖罪哥哥，求求你，別這樣對我。”
“不要...”
男人動作確實停了下來，不過卻是皺著墜汗的眉心。
他托住文姜面頰，氣息沉重，話卻輕柔如水。
“錯？我們沒有錯文姜，誰都沒有錯。是上帝的錯，是秩序的錯，是基#的錯，是傅乾的錯，不該是我們。”
他拇指抹開文姜因強抗而咬爛出血的下唇，將血漬濡在皮肉上：“#液和#情不該是一把阻礙世上相愛之人的利劍，而應該是一柄頑固卻又寬大的傘，除去虛偽，謊言，和劣情的一把傘，只會為我們庇去風雨，變得更加親密。”
文姜定定，惶駭哭著：“這樣是不對的，我不要。”
“晚了。”傅硯書低頭吻在他倔強厭惡的眉眼：“我要你跟我一樣痛苦，才算道歉。”
“罪孽髒汙會伴隨我們一輩子，如今輪到你揭開醜陋，認同其罪——”
“唔——嗚....不...”
口腔再次被堵住，無法呼吸，似水綿軟的身軀就在身下。
傅硯書呼吸灼燒，血紅晦暗的眼珠，直盯著弟弟哭到快喘不過氣涎水直淌的臉，吻得更深了，瘋狂搜刮唇腔壁沿上顎的#漬。
很甜，這種未曾壓抑的刺激比任何一種性快感都要使他著迷，發狂，是青澀甘甜的，咬開還能嚐到沁香。
像是仲夏夜之夢中那朵仙王的的汁水，嚐了後就會失貞墮落，可又實在美味，連帶身體每一個毛孔都在張合。
連帶股異常焦躁的#感，一同抓心撓乾的吞噬他的心神理智。
太小了，懷中小孩，哪裡都是小的。
只是一個無法明辨是非，要哥哥給予養分和目光的可憐小孩，一朵纏繞乖巧的莬絲花，哪怕切斷一切外部聯絡，每日只對著自己，只對著自己這樽神，又有什麼關係。
他什麼都不懂，只要愛，可現在他的夏娃，他的鳥開始退縮，一切都在往讓他發狂偏離的方向走。
他撫摸文姜手腕被擦傷的血痕，無視底下面色發白，哭到斷腸的人，不吝誇讚。
“好漂亮，漂亮到讓我心臟停跳，你知道嗎這種束縛感會讓我很是愉悅，就像那扇門裡面的所有東西，我都喜歡。”
“那扇門開啟的時候開心嗎？”他吮吸人脖頸，呼吸連帶粗沉盡數噴入耳廓。
“唔...”文姜慘白著臉，眼睫發了瘋的在抖。
唇腔被男人拇指抵著。
“是不是很開心，他也會這樣，傅硯書也是一個人，竟然也會有慾望，也會那麼骯髒，那麼齷齪，是嗎？”
#漬聲更大了，連帶腳跟踢動聲，大得嚇人，可雷聲一劈，又是那麼渺小，不堪一擊。
唇腔再次被開啟：“我喜歡殘缺，更喜歡殘缺到一動不動的物體，你知道我有多想在你身上弄出傷口嗎，為什麼還不要命的湊上來。”
“哥哥...不。”
“啪——” 腰尾被用力煽動，發出清脆聲響，指腹帶繭幾乎是頃刻就被打得發熱發麻，同時一股#到骨子裡的劇烈#感也升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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