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我恨你愛上帝高於我
“沒錯我想你去死啊，傅硯書！”文姜捂住痛到快要無法出氣的肺部，字字如同泣血詛咒。
“你殺了這麼多人，你該下地獄，你該去死，你算什麼信徒，不過是個披著聖衣光環的畜生，魔鬼！”
“為什麼死的不是你，是他們，他們又做錯了什麼！！”
“我又做錯了什麼...”
沒有回應，只有細碎哽咽，卡頓的氣流聲。
然而，男人卻突兀地笑了，這聲笑像是從極深的喉嚨裡咕噥出來的，環繞在漆黑環境裡滿是壓抑和恐懼，令人不禁打了個寒蟬。
文姜胸腔來回勃動，被這聲笑，方才滔天恨意也削減半分，跪地雙腿開始往後撤。
男人輕嘆口氣，目光柔和望向弟弟猙獰宣洩的五官，很輕撫平他眉心褶皺。
“是啊，我是會死，你也會死的弟弟，這輩子你死也只會死在我身邊，哪裡都逃不掉，死都逃不掉。我以為我給了你這麼多你想要的，你會開心，結果，還是差強人意，連簡簡單單的乖巧溫順都做不到。”
“...”指紋扯動文姜皮肉，疼得他仰起脖頸，言語卻未變，像是吃下禁果與哥哥顛倒黑白的夏娃
可不知這果子有如強力劑將兩顆混沌矇昧的心澄清明晰。
“這樣是不對的...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的，我們是兄弟傅硯書，我們不可能會葬在一起，也不可能會同用一個墓碑，上帝不會允許，世俗更不會。”
傅硯書深深看他，輕輕笑了：“姜姜變聰明了。”
“可那又怎麼樣，人類生來就帶著原罪的烙印，不貞LL的情事在此前又何足掛齒，只要我想，就沒有人能夠阻攔。”
文姜驚得唇齒僵在那，顫巍出聲：“你是一個基督教徒，你怎麼...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你瘋了！！”
“說了又如何。”傅硯書嘲諷地從鼻腔洩出一聲諷笑，漆黑無墨的眼像是露出什麼黑液，將整張臉都覆蓋，語氣也變得更加低沉陰冷。
“上帝在哪呢？”
“基督又在哪？”
他荒唐發笑：“我在幹什麼，為什麼要花費這麼多天來去，跟我還有些愚昧無知，只會點頭聽話的弟弟說這些東西。”
“既然你也說了是我的一條狗，那我怎麼對你，怎麼#你，怎麼玩你，你不該有怨言的。”
話畢，轄住文姜下顎的手猛地往上摜動，將人拖向地板，殘暴得仿若對待一條釣上岸快要溺水而亡的死魚，地板的深紅血跡經過男生撲騰浸染拖抹氤氳一片。
“呃...放...”
未管文姜掙扎捂住脖頸說放開
傅硯書沉下身拾起那顆人，指甲攥了進去，看著臨死前還露出驚恐的死人臉，以及耳畔大喊住手哭泣的弟弟。
猛地掀下眼皮，將其狠狠砸向浴室正對的鏡面。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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