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護與同謀(一)
秋向蓮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案發現場的樣子,然後打了個哆嗦。
“其他村民是親眼看到我吃掉了死者的心臟嗎?”秋向蓮強壓下胃部的不適感受,問道。
“沒有,”砂金說,“他們誰都沒有看到你吃掉死者的心臟,但有幾位村民堅稱你帶著死者的心臟逃走了。”
“我……帶著心臟逃走?”
“嗯,死者的鄰居和其他幾名聽到死者鄰居的求救聲後從家中走出的村民,都目擊了你的身影。不過除了死者的鄰居以外,其他人其實並沒有看清你手中有沒有死者的心臟。”
“那他們是怎麼確定我是帶著死者的心臟逃走的?”
“因為在你逃走之後,他們在地上發現了血跡,血跡沿著你逃跑的路線一直延伸進這片森林。”
手裡抓著一顆血淋淋的心臟逃走,逃跑過程中心臟一直滴血,暴露了行蹤。
秋向蓮感覺胃裡翻騰得更厲害了。
“村民們擔心血跡嚇到小孩子,所以已經把路上的血都處理掉了,只有死者的房間裡……”砂金停了下來,“你還好嗎?”
她不好,她很不好,她感覺自己就要吐了。
“還好,”秋向蓮點點頭,“根據這些線索來看,他們冤枉了我的可能性不高。”
砂金沉默了幾秒鐘,似乎在評估她是不是真的像她說的那樣“還好”。
然後砂金繼續說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死者的鄰居看到你帶著死者的心臟逃走,其他村民也目擊到了你。而且據我所知,他們在死者生前與死者關係都不錯,最近也沒有發生任何矛盾,他們沒有撒謊的動機。”
秋向蓮慢慢點頭,綜合砂金調查到的一切,“狐妖深夜掏心逃跑”似乎是最合理的推測。
所以,她就是殺人掏心的兇手。
“你殺了我吧,”秋向蓮說,“種種線索都表明我是個吃人心的妖怪,而你是被請來捉我的除妖師,所以只要你殺了我,我被你殺掉之後,我們應該就可以從夢境中醒來了吧?”
砂金卻沒有拔劍的意思,他對秋向蓮的話也沒有感到太驚訝,好像他已經預料到她會這樣說。
“這的確是一種可能,不過我還找到了其他線索,所以我想,完成任務應該不只是我殺死你這麼簡單。”
這麼簡單?
等一下,“你殺死我”這件事也許對你來說很簡單,但對我來說卻並非如此啊!
即使是在夢中被殺死,也是需要做好心理準備的呀!
秋向蓮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情緒,冷靜下來。
“其他線索?”
“嗯,就是這個。”
砂金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從信封裡取出一張信紙,遞給秋向蓮。
秋向蓮接過信紙看了起來,信紙上只有四個字:
。我找要不
”?的你給寫誰是信封這?’我找要不‘“
”。楚清不“:頭搖了搖金砂
。訊資的人件寄何任有沒也上封信,款落有沒並,字個四這”我找要不“有只上紙信
。方地的現發會定一金砂了在留是者或又,他了給手親面當人有是而,的上手金砂到送式方遞郵的常正過是不對絕信封這以所,寫沒都址地連上封信
。說金砂”。信封這意在很該應我,測推此據,的現發裡袋口的側服從後之裡子村到回晚昨我是信封這“
。道測猜蓮向秋”?信封這了寫你給才以所,你見於、產財的部全裡家了掉輸錢賭為因弟弟的氣爭不你是或?了手分你跟友朋?了裂決你跟友朋?呢的你給寫誰是會信封這麼那“
”?吧了於過免未定設的測猜個一後最“:笑了笑金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