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懷著如此殷切的盼望,但冰箱並沒能實現秋向蓮的願望,它仍然屹立在廚房,以低調(冰箱自己認為)又高調(秋向蓮認為)的姿態沉默著。
開啟冰箱,裡面仍然裝滿了血袋,在他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並沒有人把這些血袋拿走。
雖然那個貴族高中也怪怪的,但至少不恐怖,可這個冰箱,秋向蓮實在是沒有辦法理解。
她剛剛關上冰箱門,門鈴就響了,是昨天那兩位具有專業精神的人士來送晚餐。
“嗒噠!今天的晚餐是壽司拼盤!另外,今晚的天氣十分晴朗,夜間溫度較白天有所下降,約為14—16攝氏度。因為昨天剛剛下過雨,所以空氣狀況比較好,是很適合外出散步的日子哦。祝您生活愉快,明天再會!”
兩位專業人士在播報完這一段並不專業的天氣預報之後就熱情地離開了。
如果預報的是今晚的天氣的話,就不能叫天氣預報了,應該叫‘天氣現時報’才對。
雖然這幢屋子還是透著詭異,但好在天氣晴朗,所以今天晚上的氛圍比昨晚好了許多。
吃過晚飯之後,秋向蓮提議對一會兒臺詞。
她明確地知道,就算在正式演出時全程保持沉默,觀眾也不敢喝倒彩,但既然已經決定出演,就應該拿出幹勁好好練習
——至少秋向蓮是這麼想的。
《心》是一個悲傷的故事,除了開頭有幾句輕鬆愉快的臺詞之外,剩下的部分都需要調動大量的情緒,而且劇本中包含了大段大段的狐妖這一角色的獨白,每段獨白都很長,狐妖戲份又是最多的,重要的劇情全都和她有關,所以在對臺詞期間,秋向蓮的眼睛幾乎沒有離開過劇本。
“‘身負罪惡的罪者被投入了無情的火焰,但這火焰究竟能否將罪惡焚燒殆盡呢?對於這個問題,不同的人大概會給出不同的答案吧。全劇終。’”砂金讀完了劇本上的最後一句旁白。
“終於結束了,”秋向蓮抬頭看了看錶,“只是簡單把臺詞對了一遍,就過去了接近兩個小時,如果再加上表演和更換佈景的時間,整部舞臺劇演下來怕是要足足三個小時。”
要在正式演出前把臺詞記住就已經很令人頭疼了,更別說需要聲情並茂地表演兩個多小時,簡直是對體力和腦力的雙重考驗。
“如果覺得劇本太冗長的話,只要把劇情砍掉一部分就好了,兩個小時的時長完全可以縮短到十分鐘。”砂金說著拿起劇本,似乎已經開始考慮該刪掉哪些臺詞了。
他似乎越來越適應自己在夢境裡的人設了,解決問題的方式都變得簡單粗暴許多。
“聽說如果在夢裡陷得太深的話,會醒不過來的,所以我勸你還是儘量剋制一下用特權擺平一切的想法吧。”秋向蓮說。
砂金平靜地翻過一頁劇本,眼睛漫不經心地掃過劇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夢裡度過一生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而且,誰又能保證活著本身不是一場夢呢?也許死亡也只是從名為‘生活’的夢境中醒來而已。”
“完全不想去思考你到底在說些什麼,”秋向蓮晃了晃腦袋,長達兩個小時的劇本圍讀已經讓她的大腦超負荷運轉,“我先去休息了。”
她現在急需沉入夢境中的夢境補充一下睡眠。
不過,雖然現在身處夢境,卻完全沒有一點正在做夢的感覺。
不管是時間的流逝、太陽的東昇西落還是手中床墊的質感,都與現實沒什麼兩樣。
秋向蓮邊把床墊和被子鋪在地上邊昏昏沉沉地思考著,忽然察覺到視線邊緣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她轉過頭去,發現砂金站在房間門口。
“所以,今天還是像昨天一樣?或者如果你介意我在這裡的話,我也可以去隔壁房間。”秋向蓮說。
雖然自己睡一個房間難免還是會害怕,但昨天晚上並沒有危險發生,這個夢境到目前為止都很安全,她其實沒什麼理由繼續和砂金待在同一個房間裡了。
但砂金說:“我仍然堅持昨天的想法,而且鑑於昨天的情況,今天也該輪到我睡地板了。”
“不不不,還是我睡地板吧,我已經習慣了。”
”。平公不並理的樣這是但“
”。理合很理的樣這得覺我“
。考思在像好來起看,眉皺了皺後然,止又言金砂
。上板地了到鋪,墊床的上床起抱他後然——
。睛眼眨了眨蓮向秋
?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