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正義的底線，你們踩得很熟練。"
眸光掠過秦毅的肩章，嘴角輕蔑的弧線，構想著敲打方案：哪個董事該被 "請" 去喝茶，哪家媒體需要 "打點" 封口。
秦毅將牛皮紙袋重重拍在桌上，將拘捕令直抵厲仕面前。
“你出不去了。”
鋼筆尖正戳在"涉嫌商業賄賂、故意殺人"的鮮紅公章上，未乾的油墨暈染開來，像一攤新鮮的血跡。
厲仕的瞳孔驟然收縮，喉結在僵硬的脖頸間上下滾動，所有鎮定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凌晨三點，掛鐘的秒針切割著沉寂。
辦公區燈火刺眼，咖啡杯堆滿桌角。
鍵盤敲擊聲、印表機吞吐聲、警員沙啞的通話聲，所有聲響都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而網中央的標籤只有一個：厲仕。
月光被鐵窗柵欄絞碎，散落成慘白的鱗片。
厲仕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冷的鐵欄杆，直到晨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
正業集團頂層會議室，吊燈將眾人的面容鍍上霜色。
"各位應該都收到訊息了。"蘇澤轉動著真皮座椅，目光掃過曾屬於厲仕的銘牌。
此刻擺著蘇澤的名字，邊角還沾著未擦淨的膠痕。
“厲仕已經被警方拘捕了。”他輕叩遙控筆，投影幕布亮起刺目標題。
《正業集團黑幕曝光：賄賂官員、偽造試藥簽名，漠視人命只為斂財》
《"殺人傀儡"名單驚現！》
《正業集團被曝賄賂、洗錢，民眾生死成賺錢工具》
劉董的咖啡杯突然劇烈晃動，褐色的液體在杯沿凝成細流。
"解除厲董全部職務！"他聲音發顫，"但股權架構需要從長計議......"
厲仕雖然身陷囹圄，但他經營多年的人脈網路，此刻正在這間會議室裡彰顯著它的韌性。
話音未落，大螢幕突然切換成一份份殘缺的檔案影本。
黑色塗塊像潰爛的瘡疤，但裸露的資訊已足夠讓所有人脊背發涼。
劉董手中的咖啡杯劇烈搖晃，褐色液體在骨瓷杯沿凝成細流。
“這些... 這些檔案從哪來的？”
"孔明親自呈交的證物。" 蘇澤將平板電腦推過會議桌。
螢幕裡孔明正對著鏡頭微笑，身後檔案櫃裡摞滿標註“機密”的檔案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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