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卻,你說話啊。”
林弋不耐煩地點了點林銜秋的手:
“行了,他壓根不願意搭理你,咱倆繼續聊吧。
哥,你還記得嗎?我說過了,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林弋站起來拿起桌面上一個杯子,重重砸到地上。
“哥,你知道嗎?從小我就很煩你彈那種聽上去能把人靈魂洗滌的聖歌,難聽的要命。
每次你彈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哪天你的手斷了就好了,現在,我要實現我的夢想了。”
話音剛落,一陣鑽心的疼痛從手心傳來,林銜秋痛的眼前模糊:“呃……”
林弋重重踩在他手上,還碾來碾去,聲音輕飄飄:
“以後別彈鋼琴了,真討人厭。”
他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墊到林銜秋掌心下面,緊接著,手又重重踩上去。
鮮血湧出,林銜秋聽到玻璃碎片插進肉裡的聲音,手腕被割出一大道口子,血液不斷湧出,染紅地毯。
林銜秋冷汗直流,眼前陣陣發黑,但還是執著的抬著頭,想看看李卻歸的反應。
他站在那裡,一句話沒說,連個眼神也不施捨。
太疼了,疼到意識模糊紛亂,林銜秋最後連抬起腦袋的力氣都沒有,趴在地上,無助又狼狽地想:
你愛我嗎你不愛我嗎,你愛我吧?至少證明你也在痛苦,一點點就好,不用太痛。一點點,證明我有在你心裡就好……
世界陷入一片漆黑,醒來後林銜秋在醫院。
坐在床邊的是警官,不過他不是來為林銜秋伸張正義的,而是舉起自己的警官證:
“林先生,我們懷疑您牽扯進了一場行賄案件。”
傷還沒好全,他就被遣送回國,一個月時間他待在看守所,律師的聲音總是模模糊糊像蒙著一層霧。
他好像在做一場夢,一場殘忍的夢,夢裡誰都有,只是,他再也沒有在這個夢裡見過李卻歸了。
背後淤青消失,手上拆線,庭審結束,警官押著他回了羅格。
結果是三年,這個數字像在嘲諷林銜秋和李卻歸在一起的三年。
進入監獄時,窗外還在下著雨。
林銜秋隔著鐵窗,看外面無盡夏凋零,暴雨聲泠泠。
夏天結束了。
手指在紗布裡遲鈍蜷縮時帶起陣痛,胸口又多了一道被縫合起來的傷。
林銜秋如夢初醒,意識還沒有從回憶中抽離出來。
。起一在織境夢和,雨著下外窗璃玻院醫
。嗎你恨該不我嗎你恨該我
。蕪荒海福幸,枯干河的我讓你
。復報能不我麼什憑,走要你麼什憑,恨能不我麼什憑

![[四面佛同人] 吾岸:陸臻重生【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7/BQ8LK/BQ8L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