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自己去,瓦勒告訴他,這次目的第一是把那人手裡的備份,原件,全部拿回來銷燬。
第二是問出幕後指使是他家哪個親戚。
第三則是問出上述兩個資訊之後,開槍崩了他。
林銜秋把手槍擦拭乾淨後,起身走出書房,回到臥室,打開藥瓶抖出一粒白色藥片,他仰頭嚥下一粒安眠藥,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然後眼皮越來越沉,直到進入夢鄉。
翌日
海邊,某廢棄船廠
一下車,魚腥和海風鹹溼的味道交錯著撲面而來。
眼前是一艘擱淺在海邊傾斜的廢船,鏽跡斑斑,油漆都快掉沒有了。
海風呼嘯,林銜秋理了理被吹亂的髮絲,給瓦勒發訊息:
“我到了。”
瓦勒:“我必須再強調一遍,阿里夫曾犯下過一起殺人分屍案,他十五歲被關進監獄關了二十多年,你需要小心點。
願上帝保佑你,秋。”
林銜秋看著上面的訊息,突然一笑,自嘲地喃喃道:“我殺的人,比他多多了。”
他收起手機,提著一個手提箱,往廢船中走。
船艙很小,走進去映入眼簾的就是簡易沙發和爛床墊,沙發上坐著一個大鬍子男,他面前的鍋裡燉著一條魚,魚沒經過什麼處理,上頭飄著層血沫,看著非常難吃。
他手裡還舉著一把槍,看見林銜秋後,他立馬把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他:
“瓦勒怎麼沒有親自來?槍在哪?交出來放地上。”
林銜秋照辦,取出自己口袋中的手槍,俯身放到地上,起身時順勢舉起雙手:
“你既然服務於帕加諾家族的某個成員,那就該知道現在他們家的情況,瓦勒處在一種露頭就秒的狀態中,他自然不可能冒著危險來見你,只能由我這個他最信任的人來見你。”
“反正你要的是錢,錢我帶來了,是不是瓦勒對你而言其實也不重要吧?”
他神情稍松,不過不是因為林銜秋這番話。
阿里夫槍口上揚點了兩下,露出一口銀牙:
“秋,你還記得我嗎?”
林銜秋神情一凜,仔細辨認著眼前的人,在他眼裡外國人長得大差不差,況且這人還留著大鬍子,林銜秋一時半會還真沒想起來他是誰。
阿里夫坐在沙發上,打量林銜秋的視線愈發下流起來:
“這些年我胖了,還留了鬍子,你認不出我也正常,不過你的長相和脾氣,可是讓我非常難忘啊。”
“沒想到你現在居然在為瓦勒辦事,想想也是,在獄中你就和康納利那老傢伙走的最近,一定是他引薦的吧?”
面對他的視線,林銜秋泛起一股強烈的噁心,同時也終於想起來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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