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銜秋給邱醫生髮過去一條訊息:“我想好了,就按你說的保守治療來。”
邱醫生:“好,你先讓他放鬆警惕,把人騙來醫院做一個全套的檢查,我會根據他身體具體情況先給他開藥,定期帶他來醫院複查。
等他哪天適應了來醫院見心理醫生這件事之後,我們再考慮下一步是做催眠還是疏導,咱們循序漸進著來。”
林銜秋看見這段文字,打心底裡想長嘆一口氣,他這計劃只有這麼幾行字,但是實施起來,估計要個好幾年才行。
光是把他弄去醫院這一件事,林銜秋估計都要費一兩個月的心思。
林銜秋頭疼地打字:
“我知道了。”
邱醫生從這四個字中似是也能感知到他的無力,道:
“萬事開頭難,我知道帶他來醫院這一步你就要搞很久,倘若他情緒一直保持在一個穩定的區間,你可以適當刺激他一下,帶他故地重遊,去回憶一下你們曾經經歷過的某些事情。
當然,我說的是那種美好的回憶。”
林銜秋看著邱醫生髮來的訊息怔住片刻,接著無奈苦笑地自言自語道:
“我和他之間哪來的美好回憶?”
不知不覺間,李卻歸已經跟了上來和他並行,聽見林銜秋說了模糊的句子,他問:
“你說什麼?”
林銜秋關掉手機:“我說,慕斯和舒芙蕾應該餓了。”
李卻歸對慕斯熟悉,但對舒芙蕾這隻小貓卻感到非常陌生,但舒芙蕾好像並不怕他這個陌生人,還經常跳到他懷裡睡覺。
舒芙蕾好像是憑空出現在家裡一樣,李卻歸對舒芙蕾的來歷一無所知。
他問林銜秋,林銜秋告訴他,這是朋友寄養在家裡的。
但李卻歸不信這個措辭,覺得他在誆自己,可除了林銜秋給出的理由,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其他可能。
一想到舒芙蕾的來歷,李卻歸又鑽進一團迷霧裡開始轉圈圈,出不來,這也是他現在很大的一個問題,因為記憶缺失太多的原因,所以讓他產生一點點疑惑的地方就容易鑽牛角尖。
他糾結了一路,最後回到家之後,還是沒忍住問:
“你上次說,舒芙蕾是朋友送的,哪個朋友?”
林銜秋一頓:“問這個做什麼?”
李卻歸坦誠道:“因為你在誆我。”
林銜秋裝沒聽見,看見一輛小卡車向他跑過來,思考片刻,抱起舒芙蕾端詳道:“我覺得它得減減肥了。”
李卻歸走了幾步,站到他面前:“你別給我裝沒聽見。”
林銜秋思考片刻,正色道:“舒芙蕾確實不是朋友送過來的。”
李卻歸立馬追問:“那是怎麼來的?你為什麼要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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