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也表情平靜,將電話結束通話,隨後轉身看向剛從樓梯上走下的愛歌。
“聽起來不是一般的電話,怎麼樣,Saber,戰爭開始了嗎?”
愛歌用一如既往的溫柔又帶著平靜的語氣說著,眼神的冷靜全然不像一個第一次參加聖盃戰爭的16歲少女。
“嗯,不出意外今晚其他御主和從者就會有動作了,愛歌是想按兵不動,還是出去散散步呢?”
蒼也倚靠著沙發,輕笑著對愛歌說道。
而後者也只是微微一笑,剛想開口回答,表情忽的一變。
“有客人來了,Saber,看來今晚是外出不了了。”
愛歌的話音剛落,沙條家外的魔術結界就開始發出警報,緊接著便是桌子,沙發,乃至房梁都開始劇烈顫動起來。
這份震感實在過於明顯,以至於一些物品都從架子上掉了下來。
這當然不是因為地震什麼的自然災害,而是因為有人在攻擊沙條家的魔術結界,並且從結界的反饋來看,應該下一擊結界就要碎裂了。
“居然在通知到達的下一刻就發起了襲擊,看來是早有預謀呢。”
蒼也凝望著窗外不知何時已經完全黯淡了下來的天空,內心明瞭。
沙條家是魔術結界雖是出自沙條廣樹之手而並非愛歌,但再怎麼樣也是累積了足有了好幾層,卻只是遭遇了第一道攻擊就瀕臨崩潰,敵人的強度顯然不低。
大機率是早已將自己視為第一目標的Lancer,布倫希爾德。
“這裡就交給我吧,Saber,你先去迎接客人,稍後我就來。”
作為蒼也的御主,愛歌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同樣也維持著平靜,或者倒不如說只要有蒼也在,那麼在愛歌眼中一切危機都只不過如同遊戲一般。
因此,即便下一刻沙條家的防禦就要消失,愛歌也只是溫柔的來到了蒼也面前,如一個妻子為外出的丈夫整理衣服般幫他撫平身上的褶皺,叮囑道。
“Saber切記,絕對不能再向上次一樣將自己置身在危險之中哦,如果你受傷的話,我可是會很不開心的。”
愛歌在‘不開心’這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向蒼也強調什麼。
而蒼也見狀也只是無奈卻又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道。
“我明白了。”
“嗯,記得別忘用我給你製作的盔甲,早點解決完我們也早點回來享用蛋糕。”
愛歌微笑著,目送蒼也靈體化,穿過沙條家的牆壁迎向那個膽敢襲擊她們的狂徒。
“說起來,這個襲擊者的御主真是謹慎呢,居然沒有跟著從者一起來到,真可惜,打擾我和Saber的甜點時間可是要收到懲罰的呢…………”
少女喃喃自語著,看著窗外的天空,臉上是猶如花中妖精一般的美麗笑容。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當蒼也循著襲擊者的氣息來到沙條家不遠處的一棟房頂上時,看到是一個讓他十分詫異的身影。
“居然是你!”
“哦?聽你的語氣,你似乎認識本王?哼,也算正常,畢竟本王的威名響徹古今中外,倒不如說不知者才是真正的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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