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思及自己近年身體每況愈下,並且一到頭痛的時候,吃的就是那大太監送上來的藥,一時間冷汗淋漓。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若有一句假話便是欺君之罪。”
顧及在柳凝酒身後的林行止與李大人,便又加一句,“此話若有假,朕相信就算是王爺與丞相也保不了你。”
柳凝酒面不改色,絲毫不懼,“我所言的每一次每一句建議我向上人頭作為擔保萬萬不敢欺君。那藥入口之後,雖然能力時改善頭痛,但過不多久便會感覺渾身更加虛弱。在長此以往,慢性毒素侵入全體,便會頻繁的頭痛不適,且下次其他藥食無解,只有用這方子才能緩解。”
每一句話都正中在皇上心中,他終於再怎麼不敢相信,也承認了這一切。
“皇上,臣這裡有從侯爺府中搜出來的密信。”林行止開口。
那信件方才送給李大人看了。
此刻李大人便將那幾封信從自己懷中掏出,遞到皇上面前,開口補充說,“這信中便是夏聞天與宮中太監往裡之事,但這信件方才王爺與王妃並未看過。臣看了,恐怕這事情並不是像王妃說的那樣簡單,他們甚至與皇上後宮中人聯合。”
這竟然與後宮之人聯合,哪裡還有講不清的。
又給坐在龍位上的下毒,又與後宮之人聯合。
皇上哆哆嗦嗦的接過信件,強撐著面上,“難不成他夏聞天要做攝政王不成?”
恐怕將自己害死,控制了自己的皇子,便可監國攝政。
李大人冷哼一聲,“恐怕不止於此。”
皇上細細的看過那幾封信件,頭上又冒出細密的汗珠來。
頭痛難忍,那股疼痛隨著脊柱往腦袋上湧,幾乎要讓他在憤怒之中,想要一頭撞牆。但自己的臣下仍在面前,只能堪堪忍下去。
正想張嘴喊洪公公來,將那湯藥端上來緩解自己的頭痛,便想起來這湯藥實則是謀害自己所用。
“這蠱毒到底是什麼?朕到底......”
皇上眼中又是泛起絕望神色,“你不是藥王谷傳人嗎?正當真沒有可解之法了。”
柳凝酒端正神色,“皇上且吩咐太醫院檢查,皇上每日所食,緩解頭痛的湯藥之中,便是那毒蟲與草木灰,多年來,他們便是這樣愚弄皇上的,但所幸此毒並不是無藥可解只消解毒修養,皇上的龍體便可痊癒康健。”
“毒蟲?與草木灰?真是好大的膽子!朕要將這些人通通車裂!滿門抄斬!”
完全不曾想停用那有毒的與那骯髒之物愚弄自己。
自己堂堂一國之君竟喝了多年這樣的東西。
柳凝酒默不作聲,此時皇上已被怒火完全覆蓋,加之頭痛難耐,便猛烈的用拳頭砸著自己的腦子。
“還請皇上恩准臣婦為聖上施針,暫緩頭痛發作。”
得了皇上允許,柳凝酒便掏出銀針,將其刺入皇上手臂的合谷與內關兩個穴位。
等待片刻,那腦中的焦躁疼痛感覺卻只去了三分。
可自己平時只要喝了那藥,頭痛的感覺便盡數抹去,現在自己是如何被人控制,如何被人愚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