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隨後又有一暗衛落下,捧著一精緻木匣:“王爺,這是在蘇芸汐房中妝匣暗格內找到的。”
柳凝酒隔著幔帳聽得真切,聲音細弱的喚到:“君岐,拿來給我看看。”
許槐兒起身,暗衛正要把手裡剩的盒子遞過去。
徐夫子一個箭步將盒子搶走,衝著幔帳裡喊:“娃娃你勿動!你已經中了毒,不可再碰這害人的東西......我一個老頭子早已百毒不侵,無妨無妨!”
說著,他便小心揭開油紙包,對著露出的紅色粉末扇了扇風,一嗅,臉色瞬間難看無比。
似乎有不可置信,又開啟那盒子,一干紅色粉末在內,再次扇風輕嗅。
“是紅花!而且是經過特殊炮製,刻意收斂氣味形色,但毒性激起純粹的紅花粉!”
“此物藥性猛烈!用在懷孕之婦人身上,引起肚腹收縮絞痛,極少用量都會導致異常胎動,稍大些用量便會導致流產......這下毒之人,可是好狠的心啊!”
說著,壓抑著憤怒和後怕,正了正神色順口氣,愧疚的衝著幔帳內喊:
“娃娃!是老朽對不住你,竟然沒有察覺你是中了這實在陰險之毒,方才那碗藥,我該聞過才是......”
柳凝酒在裡面回話,聽起來語氣連貫,但是聲音還帶著三分虛弱:“夫子不必自責,那歹人早就下毒,若非今日是您在此以金針施救,恐怕此時此刻我早已......”
說著,又覺得這話似乎安慰不到徐夫子,便轉了口:“您肯留在王府,我才能安心。”
“您這段時間便留在王府如何?有你們在,我才能鬆口氣,不然若是再有個黃雀在後的招數,倒叫我託著身子還要提心吊膽。”
這段話看似對著外面的徐夫子說的,柳凝酒卻看著回來身邊的許槐兒,拉了拉她的手。
柳凝酒知道,許槐兒也帶著些自責,方才說那藥是她端的,怪在自己身上......
徐夫子聽了這話,重重點頭:“好!老朽來守著你!我到要看看,還有哪個畜生敢動手!”說著,撇了眼坐在上座的老夫人。
老夫人:......
許槐兒在裡面,看著柳凝酒蒼白又堅韌的臉上那抹溫柔的笑意,一撇嘴幾乎又要哭出來,便也點頭示意。
林行止聽了柳凝酒的話,心中如針扎般刺痛。
方才午間還在柳凝酒面前誇口,說自己是文王,這王府都是他的。
轉而便是在這王府中,連累柳凝酒二次受害。
甚至柳凝酒需要向徐夫子等一干人請求留下,才能放心。
這王府,已然變成那龍潭虎穴。
林行止暗暗攥緊拳頭,等此事瞭解,必要好好賠罪,再將王府上下徹底清理一遍。
轉頭看向徐夫子,沉聲問到:“夫子,可確定是紅花,是否還有其他毒物?”
徐夫子又查看了那油紙和匣子,篤定的回答:“千真萬確,就是紅花,她們若是意在娃娃腹中胎兒,這紅花便是極狠毒又隱蔽的用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