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慕的嘀咕聲,深深刺激到了女子,她還未說話,她身後的婢女就看不下去了,強行為主子出頭說道:“趙二爺,我們姑娘年紀輕輕就守瞭望門寡,從未與那個外男走得近,有也只與你在暮陽樓那一次,要不是我們姑娘身中媚藥,那有你什麼事情。”
趙慕被丫頭這一番說得羞紅了臉,他低著頭,沉思半晌,轉頭說道:“對不起,我一時衝動,說錯了話。”
女子並未接受他的道歉,只是淡淡說道:“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荷清,荷月,我們走。”說著起身就準備走。
剛才回懟他的那個丫頭荷月,還不忘回懟道:“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名聲在外的浪蕩子怎麼配得上我們姑娘,他忘記了那天向我們借錢時的嘴臉了嗎?”
趙慕沒想到,女子性格如此決絕,急忙伸手攔住她,“納蘭姑娘,你別生氣,我為我的態度向你道歉。突然聽到這個訊息,我一時有些懵,你先坐下,我們慢慢商量。”
說著便伸手去扶人家,剛要觸碰到人家,才又想起男女授受不親。
歐陽納蘭看著他毛毛躁躁的,不由在心裡盤算,自己這步棋到底走得對不對?
見歐陽納蘭緩緩坐下後,趙慕這才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納蘭姑娘,距離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整整一個月了,你如今才來找我,你這反應,可真有些慢啊。”
歐陽納蘭:“慢?我一直以為你會主動來找我,不過,想來是我高看趙公子了。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家裡已經不停催促我,所以我只能來找你。”
趙慕聽著歐陽納蘭的這番話,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當天發生的事情,他有印象,一直以為是一場夢,直到當事人坐在他對面,他才相信這事情是真的。
趙慕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然後誠懇說道:“納蘭姑娘,事情已經發生了,我願意負責,娶你為妻或者嫁你為夫。只是目前我家裡情況,我可能出不來什麼像樣的嫁妝。”
歐陽納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只要你的人,錢財我不缺。成親之後,我也不會讓你缺這些,只是我不會像別人一樣,在家相夫教子,更不會遵守三從四德。”
趙慕點點頭,“這些都是小事,你遵不遵守都沒關係,我孤家寡人一個,沒人能拘束你。只是我也不會像別人那樣出人頭地,我只想安穩過日子,你能接受嗎?”
納蘭正打算回答,突然,雅間的門突然被撞開,一個身著勁裝的女子闖了進來,她眼神凌厲,掃視一圈後,徑直走向趙慕,“趙慕是不是你欺負我姐姐。”
歐陽納蘭臉色一變,急忙起身,攔住女子,荷清和荷月忙去關門。
歐陽納蘭一臉嚴肅地對歐陽納雪說道:“雪兒,不得無禮,我們正在談事,談妥,他有可能就是你未來的姐夫了。”
聽到這話,趙慕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位脾氣火爆的女子竟然是納蘭的妹妹歐陽納雪。
他連忙向歐陽納雪行了一個禮,說道:“納雪姑娘,妝安。”
然而,歐陽納雪卻對趙慕的行禮完全不放在眼裡,她執拗地說道:“談什麼談,姐姐,你那天回家什麼也不說,二房又傳出你與人私相授受,那人是不是就是他?”
趙慕見狀,心中也是無奈,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場夢,竟然會演變成這樣,敢作敢當,向來是趙慕秉持的觀念,上輩子,就是因為這一點,她一直沒有得到升職。
他深吸一口氣,解釋說道:“納雪姑娘,那人就是我,我傾慕你姐姐納蘭已久,如今她願意開口讓我入贅,我自是無不歡喜,還望納蘭小姐原諒我當日的魯莽。”說完,趙慕就向歐陽兩姐妹行禮。
歐陽納雪聽了趙慕的話,滿臉狐疑地看著自家姐姐,似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而納蘭也沒有想到,趙慕會把所有事情攬過去,說起來,那天的事情,他也是被迫的。
不過既然他願意承擔,就讓他承擔吧。納蘭像是想到什麼,對著趙慕說道:“明日我會讓媒婆上門提親,你做好準備安慰趙侯爺。”
趙慕聽到她提起趙侯爺,冷冷一笑,“沒事,你注意別給太多彩禮,那老頭談心。”
他的話說得,歐陽兩姐妹一愣,“那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回見。”說完,趙慕轉身走了。納蘭才想起來兩人並沒有交換任何信物,因為此事,後來趙慕吃了不少排頭。
歐陽納蘭回頭看向妹妹,突然想起,今天她們出門非常隱蔽,應該沒有人知道她們來風雅樓。
那麼,歐陽納雪又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的呢?想到這裡,歐陽納蘭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她沉聲問道:“雪兒,你是如何得知我在這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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