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不滿,但是面上卻不能做出來,忍著不滿,給趙慕行了禮,“姑爺,我們小姐還有很多賬本要看,姑爺要是有什麼事情,過後再來吧。”
月清跟在趙慕後面,一看荷月這副態度,頓時心生不滿,在心裡暗罵道:“好個不懂事的奴才,要是在侯府,不知要受多少排頭。”
趙慕看著荷月這個小丫頭,說話怨氣沖天,也知道她是為了維護主子,便不跟她計較,他笑著打趣說道:“荷月姑娘,你確定不讓我進去,那我走了,本來還打算勸你家小姐去午休,看來你也不是很關心她嘛。”
荷月一聽,立馬就急了,她怎麼不關心小姐了,剛才她也勸了半天,都沒勸動,這討厭鬼能勸動,她才不信,剛準備開口回懟,屋內傳出一聲,“荷月,讓姑爺進來。”
趙慕推門而入時,還不忘個荷月一個調皮的眼神,可把荷月氣得不輕。
一進入書房,一股濃郁醇厚的古風撲面而來。
書房的門是由上好的楠木製成,紋理細膩,散發著淡淡的木香,上面雕刻著精美的梅蘭竹菊圖案,每一片花瓣、每一根枝葉都栩栩如生,彷彿蘊含著文人的風骨與氣節。
書房的地面鋪著古樸的青磚,歷經歲月的打磨,表面光滑而溫潤,帶著一種厚重的質感。
牆壁上掛著幾幅名家的字畫,有潑墨寫意的山水圖,青山連綿,雲霧繚繞。
房間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寬大的書桌,是用檀木打造而成,色澤深沉,質地堅硬。桌面平整光滑,擺放著筆墨紙硯文房四寶。納蘭正坐在桌前,對著賬本眉頭微蹙。
那書桌旁邊是一個高大的書架,書架上擺滿了線裝古籍,層層疊疊,密密麻麻。書的封皮已經泛黃,散發著淡淡的紙香,彷彿在訴說著屋子主人對書的喜愛。偶爾還能看到幾卷竹簡,用麻繩捆紮著,古樸而神秘。
在書架的一角,擺放著一座古樸的香爐,爐中燃著檀香,嫋嫋青煙緩緩升起,瀰漫在整個書房中,讓人聞之頓感神清氣爽,心境平和。
窗邊擺放著幾盆蘭花,淡雅的花香與檀香相互交融,為書房增添了一份清幽雅緻的氛圍。
趙慕不由看得有些痴了,很久沒有看到這麼古色古香又美麗的畫面了。
納蘭以為他一進屋就會對著自己進行一番勸解,沒想到,進屋卻是欣賞自己的書房,看著他一臉享受的表情,她忍不住假裝咳嗽了兩聲。
聽到聲音,趙慕才回過神,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探頭看了看賬本,故作驚訝道:“夫人,這賬本上的數字密密麻麻,看得我眼都花了。你如此操勞,可要注意身體,午間還是該好好休息。”
納蘭抬眼看他,看他還準備說些什麼。
趙慕見納蘭光看自己,什麼也不說,便繼續說道:“夫人,你現在懷著身孕,需要多休息,不然寶寶在你肚子裡也不舒服。你看天氣這麼悶,要不回屋午休一會兒,等會涼爽了,我陪你來整理賬本。”
趙慕說著,走上前,“夫人,你要是不休息,那我就替你捏捏肩,捶捶腿。夫人全家老小都指望著你呢,夫人。你再不午休,那我真的動手了。”
納蘭本不想打理他,可是聽到他提起寶寶,內心不免有些內疚。估計他也是自己身邊的丫鬟唸叨,才來勸自己午休,罷了,那就依他吧。
思慮一會兒後,便見趙慕的手已經伸到了她面前,納蘭慌忙起身道:“天氣是有點熱,是該回屋休息休息。”
其實納蘭除了內疚,更怕趙慕真的動手給她捏肩捶腿,畢竟她從未與人這麼親近過,跟他同一張床,分兩床被子,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不過她好像忘了剛才在大堂她還被趙慕牽了手。
趙慕看著納蘭的動作嘿嘿一笑:“夫人,我可是真心心疼你。這一家老老小小全是你在操勞,你要是倒下了,我怎麼向他們交代,今天二房嬸孃都快把我生吞了。”
納蘭放下手中的筆,打趣說道:“嬸孃把你生吞,你把她氣得七竅生煙還差不多,罷了罷了,天氣也確實過於悶熱了,我也回去午休一會兒。”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出書房,荷月在屋外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跺了跺腳,小聲嘟囔:“這個混賬姑爺,真會哄小姐,小姐怎麼這麼給他面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