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清,你一開始就勸解我,讓我試著和他接觸。你是對的,他的美好,我真的想讓天下人知道。”
荷清看著納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也跟著笑了,上前扶起納蘭,走到梳妝檯前坐下。
拿起梳子,輕輕幫納蘭梳起頭,“小姐,看著你過得幸福,我也跟著高興,你也總算苦盡甘來了。不過現在二爺襲爵有了官職,你得小心外面那些花花草。”
納蘭透過銅鏡,看著荷清說道:“我看上的人,有人覬覦那是正常的,不過,他不會,我信他。但是,你說得也對,如今他也襲爵做官了,你們也得改口了,以後就叫我夫人吧,我家夫君的臉面,我怎麼也得維護。”
“是是是,聽夫人的。不過,夫人,你和二爺什麼時候給我們幾個添個小少爺或者小小姐啊。”荷清難得打趣納蘭。
“喲,荷清,你真是,剛提醒我擔心外面的花花草草,現在又來催生,你當我有三頭六臂啊,這得一事一事來,等把二房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是,聽夫人您的。”
······
第二天一大早,納蘭醒過來時,趙慕早已起身了,他那一側的被窩裡,餘溫都沒有了。
納蘭不由想到昨晚,趙慕沐浴回來後,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還特意說道:“夫人怕涼,我就離夫人遠一些,免得熱氣都被我吸走了。”
但是聽到自己喊疼時,他又掀開被窩進來,把自己攬進懷裡,小心地幫自揉著肚子,又是幫自己按穴位。納蘭想著,嘴角不由上揚。
荷清端著水盆進來,笑著說:“夫人,二爺一大早就起床了,現在在廚房給你煮冰糖燕窩,還特意叮囑我要是你沒醒,不準打擾你。”
納蘭笑著說道:”他呀,就是一天操不完的心。“說著起身,洗漱完畢後,趙慕端著早餐走了進來。
”夫人,你已經起來了,快來,這是我為你特意做的冰糖燕窩,這幾日你不舒坦,有什麼事情,吩咐我去做就是了,目前我這個官職,又不用每天去報道,只要月底把各種欠款,要回來上繳就行了。”
“好,一會兒,有得你忙的。”
納蘭說著,端起碗,吃著趙慕煮的冰糖燕窩,胃瞬間就感覺到暖暖的,就連隱隱作痛的小腹,好像也沒那麼不舒服了。
兩人正吃的開心,就聽到荷月走進來說道:“夫人,二爺,二房的二奶奶來了。”
納蘭眉頭微皺,這張氏平日裡沒少使壞,關於莊子上事情,自己還沒有找她說道說道。她倒還先上門了,想來怕是又有什麼算計。
納蘭整理好衣衫,帶著荷清去了前廳。張氏見納蘭來了,假惺惺地笑著說:“納蘭呀,好久沒見,聽聞,二姑爺封官了?”
納蘭淡淡地說:“勞二嬸費心了,我過得挺好。倒是您,近日過得可好?聽說你們二房,又新買了一個莊子?”
張氏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說道:“那還不是託你和二姑爺的福,我們二房才有機會,買莊子。我聽聞二姑爺如今襲爵做官了,以後你們這房的日子肯定越來越好,我就想著,能不能讓我那不成器的兒子也跟著二姑爺歷練歷練。”
納蘭聽後,心中冷笑,這張氏分明是想讓自己兒子攀附趙慕,要麼想從中獲利,要麼就是想找趙慕的短處,以便她趁機打壓自己。
想到這,納蘭看著張氏,不緊不慢地說:“這事得等夫君問問定國公的意見,畢竟夫君現在官職也不高,要是一任職就帶著人去,我怕別人說他的不是。”
張氏聽後,臉色有些難看,但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得告辭離開。
等她走後,納蘭拿起茶几上的茶盞,一下扔在地上,罵道:“什麼玩意,自己屁股還沒有擦乾淨,這又惦記上其它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