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二爺你最俠義心腸,來把藥喝了。”月清在一旁遞上湯藥。
“不是,月清,這麼高興的時候,你怎麼能說出這麼掃興的話,你看,你臉上都快結冰了。”
“二爺,你以為插科打諢就可以逃過喝藥,快喝,出門前,夫人可是特意交代過,說是有人要是想逃避喝藥,讓奴婢,扒開嘴灌。”月清說著,還佯裝出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你是誰的丫鬟啊,怎麼都聽夫人的。”趙慕驚訝說道。
“奴婢只聽為二爺好的話,快點喝吧,不然一會兒,風雅樓的點心,我們全部吃完不給你留。”
“對,不給二爺留,回去還跟小姐告狀。”荷月也在一旁幫腔。
“你們,你們實在太過分了,不就是喝藥嘛,我又沒說不喝,拿過來,我喝。”趙慕知道躲不過,只能喝了。
在府裡,每次喝藥,納蘭都親自監督,喝完會給他甜頭,不是親親,就是點心,在這,他本以為可以逃過,沒想到,他帶著倆“紀檢委”出來,怎麼可能躲得掉。
藥也不是很多難喝,只是他從小就不喜喝中藥,能躲就躲,躲不掉,就只能硬著頭皮喝。
見趙慕乖乖喝藥,月清趕忙把點心拿出來,“公子真乖,來吃點心。”
她這一句,把趙慕老臉都弄紅了。平時自己媳婦哄著不覺有什麼,現在被月清哄著,這老臉實在是沒處放了。
“小慕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喝上藥了?”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但這聲音裡又透露著溫柔,宛如春日裡的微風,輕輕拂過臉頰,帶著絲絲暖意。那溫柔的語調中滿是關切,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溫度的撫摸,讓人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大小姐!”月清驚呼,連忙行禮。
來者正是這次趙慕要接回去的侯府大小姐——趙瑢。她走近,上下打量一番趙慕,關心問道:“小慕哪裡不舒服?既然不舒服,差人來接我就是,何必親自跑一趟,可是想阿姐了?”
聽著關心又親暱的語氣,趙慕臉一紅,支支吾吾道:“阿姐,我沒什麼大礙,前日子受了點傷,不過已好得差不多了。我怕別人輕看你,故親自來接你回府。”
趙瑢聞言,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嗔怪道:“從小就愛逞強,怎麼大了還不知道改改。”
這時,平安匆匆進來,在趙慕耳邊低語幾句。趙慕臉色微變,對趙瑢說道:“阿姐,剛剛平安來報,被救那人醒了,說要見我。”
趙瑢點頭:“那你去看看吧,有什麼事再和阿姐說。”
趙慕來到那人房裡,那人掙扎著要起身行禮,趙慕忙攔住他。
那人感激道:“多謝侯爺救命之恩,小的名叫華羽,是涇陽人,被仇家追殺,幸得侯爺相救,才保全一命。”
趙慕笑道:“無妨,舉手之勞而已。你安心養傷,待傷好再做打算。”
華羽身體本就虛,這撐著說了這麼些話,此時已有點神智不清,但堅持說道:“侯爺大恩,華羽無以為報,日後定當湧泉相報。”
趙慕見他都快倒下了,還要堅持謝恩,忙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你先養好傷再說,快躺下。”見他躺下,安慰一番後才起身離開。
而另一半,大小姐趙瑢正盤問月清,“月清,二公子身體怎會受傷?”
月清見大小姐眉頭緊鎖,只好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趙瑢。趙瑢聽完後,抓起桌上的茶壺,一下摜在地上,“李氏真是好大的膽子。”
荷月在一旁插嘴道:“大小姐放心,李氏以及她全族,已被定國公全部處置了,也算為二爺報了這一刀之仇。”
“哦,定國公!那可得好好感謝他了。”趙瑢雖說著感謝,但是月清和荷月聽著都覺得不像感謝,反而有一種要找定國公算賬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