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窮苦人的命,尤其是窮苦女人的命,向來都不是命。”月清感嘆完,轉身出去了。
趙慕此時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想起以前在公司的事情。
有一個女同事,剛懷孕,就被人事部約談,沒過多久,女同事就被迫離職。還有公司的升遷機制,男同事結婚生娃,可以跑到領導面前哭訴,領導還真會給他升職加薪。世道向來不會偏袒女人。
想到這些,趙慕猛的捶了一下床,“這該死的性別歧視,明明很多時候,女性就是比男性優秀,但是因為性別,就可以否定女性的優秀。”
趙慕在鬱悶中沉沉睡去。
趙瑢這邊算是徹夜難眠,她一直擔憂著農戶的女兒。
剛準備躺下休息,就見聽見門外丫鬟的稟報聲,“大小姐,那歐陽府的管事把那姑娘帶上了馬車,連夜不知要送去哪?”
趙瑢猛地站起身,“通知所有佃戶,拿起鋤頭,我們這就去救人。”
丫鬟領命轉身出了莊子,趙瑢開啟門,便看見平安站在門口,“你怎麼沒有休息?”
平安恭敬回答道:“回大小姐,公子擔心您今晚會單獨行動,特意命小的在此候著,公子身上還有傷,不易跟著我們行動,小的跟著你去,剛才我已經讓佃戶去通知保長和村長了,相信還有不少農戶會跟著來。”
“沒想到如今小慕的心眼子還挺多,都預料到我的行動了,好,平安你做得很好,帶上傢伙,我們出發。”趙瑢手中拿著一柄劍,帶著平安氣勢洶洶的出了門。
一行人迅速趕到歐陽府的莊子,姑娘的哭聲在莊子大門口迴盪,不少農戶和佃戶已經圍堵在莊子門口。
張管事叫囂道:“你們這些下賤的農戶,竟然敢跟我們歐陽府作對,你們知道我們歐陽府如今是怎麼樣的存在嗎?趕快給我讓開,不然要你們好看。”
“什麼樣的存在,我怎麼不知?”一道犀利的聲音傳來,原來趙瑢帶著平安趕到了。
“你別以為你是侯府的人,我就不敢拿你怎麼著,你們侯爺現在入贅我們歐陽府,還得聽我家二小姐擺佈,你今天得罪於我,我回頭告到二小姐那去,有你苦頭吃。”張管事囂張說道。
趙瑢冷哼一聲,平安就開口說道:“你確定你去告了,二小姐能聽你的。你聽好了,站在你面前這位是侯爺的親姐姐,永寧侯府的大小姐,今天你儘管試試。”
“侯府大小姐還一直住在莊子上,你蒙鬼呢!老子擺明告訴你,這女的就是給侯爺送去的,侯爺被二小姐管束,這不就想嚐嚐野花的味道,你若是侯府的,就趕快讓開。”張管事直接囂張的把鍋甩給了趙慕。
平安聽後,不由自主冷笑起來,“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家侯爺放在你們二小姐那麼美麗的女人不要,就為了嚐嚐野花味道,你當我們侯爺是什麼?”
趙瑢聽後,不由氣笑了,“歐陽府怎麼會放著你這樣蠢東西不管,看來我這弟妹,御下不嚴。”
說著轉身對著身後的農戶說道:“鄉親們,我們侯府可從來沒有強搶民女的風氣,你們不必聽他胡言亂語,今天把姑娘先救去,你們儘管出手,打傷打死我頂著。”
農戶和佃戶們從剛才就一直被張管事罵,已經容忍到邊緣了,這時聽到趙瑢所言,直接抄起農具就撲了上去。
張管事見狀,只得放開那個姑娘,同時,還不忘叫囂道:“你們給我等著,今晚我就回去告狀。”要不是他走得跌跌撞撞,眾人還真以為他不怕呢。
趙瑢上前給那姑娘解開繩索,“好了,好了,別怕,一切都過去了。”
姑娘和她的老爹一下跪倒在趙瑢面前,“感謝大小姐救命之恩,感謝!”
“好了,快起來吧,事情都過去了,今夜已晚,都回家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說。”趙瑢扶起父女倆,對著前來幫忙的農戶們說道。
折騰這麼些時辰,趙瑢也累了,帶著人剛回到院裡,發現趙慕房間燭火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