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又過了幾日,孩子也快滿月了。
倚著納蘭的意思,說孩子‘洗朝禮’都辦過了,滿月酒就不辦了,覺得為了一個小小的孩子太過鋪張操持總歸不好。
可納雅非要辦,說是歐陽家最近黴運連連,怎麼也得辦點喜慶的事情來衝一衝黴運。再說誰家生兒子 了,不高高興興的?不但滿月酒要辦,就連百日宴也照辦不誤。
三家人一商量,怎麼也得辦。正巧趕上定國公徹底康復,王洄也要回北邊。
最後王佑一拍板,說辦!趙慕和納蘭只得遵從照辦。
今日納蘭特意花廳設了個家宴,宴請一下家裡人,她想明日有得忙,怕是無暇顧及家人。
開宴前,不知這六皇子是如何得到風聲,竟然厚著臉皮抱著一條小狗上門。
看著滿臉堆著笑容的六皇子,趙慕也不好趕人,只好硬著頭皮把人請進屋。趙慕剛準備轉身,又聽門房來報,說是鎮國公府的林大小姐來了。
趙慕納悶的站在大門口,心道:“怎麼了這是,百日宴不是明日嗎?怎麼這些人都上趕著今日來了。”
本著上門都是客,趙慕也只好在門口迎一迎舒適。
而花廳這邊已經聊開了,六皇子作為一個曾經的紈絝,對於插科打諢,聊天這些小事,是信手拈來的小事。
只見他把納蘭和納雪以及王蒹葭幾人逗得哈哈大笑,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王佑也跟著笑。
定國公這邊跟老太太在聊著趙慕和納蘭小兩口的事情,剛一抬頭,就見年輕人這邊聊得熱火朝天。
老太太感嘆道:“我真的是老了,以前都一直秉承著兒孫自有兒孫福的觀點,怎麼近幾年,就像鬼迷了心竅。萬事都想著平衡掣肘,而忽略了事實。”
“你現在想通了也不晚啊!”定國公捋了捋鬍鬚道:“就像我以前一樣,明知芙兒的心意,卻要強給她,我自己的意願,把家族名聲都堆到她身上。要是我當初鬆一鬆口,芙兒現在或許也能坐在我的面前。”
“唉,國公啊!世上沒有後悔藥啊!”老太太說著,看了一眼,坐在另一邊的納蘭、納雅和納雪,心裡甚是欣慰道:“幸好我還來的及!”
六皇子剛說完一個笑話,幾人正笑著開心時,趙慕領著舒適走了進來。
舒適是打著跟他商量南邊事情的旗幟,硬生生和趙慕在書房幹聊了半個時辰。進來見六皇子坐在趙瑢身邊,眼睛便不錯的盯著趙瑢看,心道,“好啊!我不在你跟別人聊得那叫一個開心。”瞬間感覺一個叫‘嫉妒’的東西在撓自己的心。
她走過去,忍著怒火跟納蘭寒暄。趙慕一見舒適一來,目標直奔自己夫人,心裡那叫一個慌啊。心道:“好你個舒適,你果然是衝著我夫人來的,一來就直奔我夫人。”
其實也不怪舒適,主要是趙瑢就坐在納蘭身旁。
趙慕也很想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在納蘭身邊,隔開納蘭舒適,看她舒適如何跟自己搶。可是目前唯一的外男只有六皇子這一人,她不得不坐在他身旁陪著。
舒適跟納蘭寒暄幾句,就奔著趙瑢去了。納蘭又怕別人看出她倆之間的事情,只能時不時看著倆人,又是插嘴說話的。
這可把趙慕的醋意完全激發出來了。雖嘴上和六皇子說著話,但眼睛一直看著舒適。若眼裡的怒火可以燒死的人的話,那麼舒適早被燒了個對穿。
舒適自然感覺到了來自趙慕的不滿,她朝納蘭抬了抬下巴,意思是“你家夫君這是咋了,今日怎麼像是要吃了我似的。”
納蘭在舒適的示意下,特意看了一眼趙慕,見他滿臉的不樂意,心裡可開心了,暗道:“這傻人,真是吃起醋來,一點都不分場合。”想了一下,朝趙慕丟去一個媚眼。
這個媚眼可把趙慕樂壞了,他咧著嘴笑,還不忘朝舒適抬下巴得意。而舒適見他那一副不值錢的樣子,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