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適還想繼續問,月清朝她行了一禮道:“林大小姐,我只是下人,這夫人和二爺怎麼吩咐,奴婢照做便是。”
“表小姐,您難得到府上來,要不我讓人把你之前住的院子收拾收拾。”月清轉過身對王蒹葭說道:“夫人估計過一會兒也就回府了。”
“那就麻煩月清姑娘了!”王蒹葭對著月清道:“那表哥呢?表哥沒在家?”
正巧,林羽這時從書房出來,他正要去廚房端果盤,趙慕想吃。
“大俠!”舒適一眼辨認出這是整日跟在趙慕身邊那個行走如風的人,便道:“請留步。”
林羽走了過來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大俠,侯爺此時在幹嘛?”舒適見到他,就猜出趙慕一定在府上。
“哦!二爺他被夫人罰去書房抄經書了。”林羽懶得替趙慕遮掩,反正趙慕現在懼內,在她們幾個人心中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說完人便如風一般匆匆走了。
王蒹葭看著這人走得飛快,不由感嘆,“這是上哪淘來的人,武功竟然這般厲害。”
再說趙慕,他已經沐手焚香抄寫了好一陣子的經,此時多少有些手痠,他拿著筆活動著肩膀,頭朝外面看了看,道:“林羽怎麼端個果盤要這些時候?”
話剛完,王蒹葭端著果盤走了進來,“林羽出門去迎嫂子了。”說著把果盤放在書案上,“你要的果盤。”
“那月清呢?怎麼麻煩表妹親自動手了。”趙慕端起果盤瞧了瞧,又看了看王蒹葭道:“你沒在上面放瀉藥吧。”
“不吃就給我。”王蒹葭翻了個白眼道:“要不是有人求我帶她來見你,我都懶得搭理你呢。”
“不會是林大小姐求你的吧,若是她。”趙慕將果盤遞回去道:“果盤還你,你帶著她也走吧。”
王蒹葭悄悄打量了一下,見他不是開玩笑,便上前說道:“表哥,這是怎麼了嘛,怎麼突然間你對她有這麼大的意見?我這不是馬上就要嫁去鎮國公府,她可是我未來姑姐,我這不是先提前巴結巴結。”
“巴結她,那你這親別成了。”趙慕一臉認真的說道:“她竟然還利用這層關係,讓你帶她來見我,可見是個不擇手段之人,那麼你嫁過去,也會被她攪得無法好好生活。”
“真的可以不用嫁!那你快點去跟祖父說。”王蒹葭可是把他的話當真了,上前挽著他的胳膊道:“你都不知道,我最近因為這樁婚事,整日整夜的睡不著。”
“真睡不著啊!祖父也是。”趙慕掙脫王蒹葭的手,指著書案對面的椅子道:“坐那去,好好說說。”
舒適在書房門外,左等右等,都不見王蒹葭出來,心想,她不會也被趙慕罵了,留在書房,不準出來吧。哎呀,已經摺了一個,可不能再把這個折在這裡。
心一橫,埋著頭,闖了進去。
書房內,兩人正聊得熱火朝天,被舒適的動作嚇了一跳。趙慕眉頭緊皺,看著突然闖入的舒適,冷聲道:“林大小姐,你這般冒失闖入書房,這是你們林府的規矩?”
舒適被他的話問得一怔,心道,這小子正經起來,我還有點怵他。但面面上卻面不改色,道:“侯爺,我只是擔心蒹葭妹妹,見她半天不出來,特意進來看看。”
“進來看看?”趙慕起身,繞過書桌 ,走到舒適面前,俯視著舒適道:“我這侯府,與她也是半個家,她幾時使想來,幾時想走都可以,何須你擔心。”
王蒹葭聽見他這話,又見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趕緊起身打圓場:“表哥,是我讓淑儀姐姐在外面等我,我跟你聊開心了,忘記她還等著我,她心急才闖進來的,你別責怪她。”
趙慕冷哼一聲,道:“表妹你可別被她騙了,她這人向來是耍花招慣了,你不知她真面目。”
“侯爺,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對我有意見可以直說。”舒適聽見趙慕這樣貶低自己,心裡很不是滋味 ,想她鎮國公府的大小姐,何時受過這氣 。她直視著趙慕說道:“那天不過是跟你坦白而已,我和她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