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倒也是。”趙慕看了看屋內的其他的丫鬟,收回捶著腰的手坐好,端起一旁的茶,邊喝著,邊唸叨道:“荷清不愧是夫人身邊的人,照顧人自是妥當極!我,我只是睡不慣那裡的床罷了···”
他這話看似是說給月清聽的,其實是說給那幾個丫鬟聽。他深怕以後自家夫人回來,會把這些話聽進去。
月清又如何不知他心思,便沒出聲反駁,依然低著頭繡著荷包。
“你怎麼···得了,你快別繡荷包了,林羽跟著我一起回來的,你確定不去瞧瞧他?”趙慕說著一把扯過月清手中的荷包。
“嘖,一天到晚,就知道添亂!怎麼跟小時候一樣,就喜歡胡攪蠻纏。”月清拍開他的手道:“喲!他回來我就得去見他,怎麼不見他來見我呀!他都不來打聲招呼,我幹嘛要去見他。”
“他這段時日,在外四處奔波很是辛苦。”趙慕嘆了一口氣說道:“月清,你要是對他有意,不妨大膽一點,這感情都是相互的,你要是矜持著,會讓他誤解的。”
“誤解什麼?”林羽端著剛熱好包子走了進來,“這是暮陽樓劉師傅的手藝,聽二爺說,你最喜歡吃包子了,所以回來時,我特意繞道去買的。”
“喲!難怪今日怎麼來回的這般慢,原來是去,唔···”
趙慕話還沒有說完, 就被月清用包子堵上了,“吃你的包子吧。”
“侯爺!侯爺~~~”這時,屋外的小丫頭叫著跑了進來,滿臉喜氣說道:“朝廷給濟世堂嘉獎了一塊金匾,還賞賜了好多東西,您要不要去瞧瞧啊?”
“啊?真的?”趙慕一聽,心中一喜。心想,果然老六還是靠譜的,這事這麼快就成了,賞賜匾額,不就是給納蘭證明清白了嗎?
於是一個跳躍起身,笑著張羅道:“走走,咱們一塊去瞧瞧。”
“你自己去吧,阿寶和明香在院子,離不了得人。”月清見他這急不可耐的得意樣子,笑著拿過桌子的暖帽為他戴上,打趣道:“你呀,爭取今晚就宿在那邊,別回來了。”
“好給你和林羽騰地方啊!”趙慕帶起暖帽,快走到門邊才轉身說了這句話。
“你這嘴啊,真想把它縫上。”月清追了幾步,見沒追上,才扶著門框說道:“今晚我不給你留門,給你鎖外邊。”
等趙慕到了歐陽府門前,就見大門悉數敞開著,門前接聖旨的香案都沒撤。
聽著周圍看熱鬧的群眾七嘴八舌的講著。
“這歐陽府,怕是要飛黃騰達了。”
“是啊,你看御賜的金匾,上面寫的可是‘德比天高’呢!”
······
趙慕隨著眾人探著頭朝裡望了望。
大門內傳來一陣攢動的腳步聲,然後從裡面走出幾個官員,他看了個大概,像是禮部和太醫院的人。
等他再細看時,就見納蘭緩步走了出來,同那幾位官員寒暄著道謝,言語間是那般的從容自若。
這不禁讓他回想起與納蘭初遇時,她也是這般從容,彷彿一朵開在佛前的雪蓮,聖潔、淡雅。
趙慕正看得出神,納蘭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頭看了過來,四目相對,眼神里滿是對對方的痴戀。
就在趙慕對著納蘭痴望時,他身邊突然有人罵道:“歐陽納蘭,你這個毒婦!‘德比天高’,你也配?”
“納蘭,小心!”趙慕尋聲驚望,見那人已持著刀朝納蘭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