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最高、最大的房頂被江河重點關照了一番,幹破了幾個窟窿。
一口氣把彈藥打完,推上車子回家。
皮家的牲口棚被炮火引燃,幾十頭牛馬騾子炸了窩,順著炸開的院牆跑出來四散而逃,至於跑到哪裡、被誰逮去就不知道了。
搶老子的魚差點要了老子的命,給老子要360塊大洋,還想搶來妮姐,去你姥姥的吧!
江河在心裡發狠。
皮家遭到鬍子砸窯的訊息被大年初一、初二拜年、串親戚的人傳的越來越熱火。
有說是雲霧山柳家綹子乾的:前段時間鄭三炮傷了人家二當家,還替皮家撂狠話,人家這是報復來了!要不怎麼能黑天半夜專挑鄭三炮下傢伙,據說這個王八蛋的腿被炸傷了。
還有一個說法是,和牛角山一脈相連的雲蒙山新起了一夥綹子,有三十來號人馬,不僅有老抬杆,還有軍隊裡用的漢陽造,山主爺是個姓羅的東北軍連長,揣一把大肚匣子20響,槍法可以“百步穿楊”,專門劫富濟貧,聽說皮家為富不仁,親自帶一幫弟兄在大年三十晚上給皮財主“拜了個早年”!
更多的衍生說法五花八門,把來襲的山主爺傳得神仙菩薩一樣。
正月初二,周家娘四個又正式去了趟姥姥家串親戚。
聽到門外小車吱呀呀地響,舅媽早早迎了出來:“哎呀妹妹,新衣服一穿,瞅起來你比嫂子還年輕呢……天賊冷,快進家去,咱娘剛還唸叨你呢。”
相較以前,人情冷暖展現得淋漓盡致。
在這裡,出嫁的姑娘過年回門要給侄子侄女壓歲錢,乾爹在的時候還能給香秀、根來一人一個銅板買糖豆甜甜嘴,自打沒了乾爹,家裡吃飯都難,壓歲錢的事就誕著臉不提了,現如今乾孃闊氣得很,給了香秀和根來一人一個現大洋,喜得舅媽嘴咧得跟窯口一樣。
一大塊肉、半個豬頭,還有果子點心從車上拿下來,姥姥連聲說:“這得花多少錢啊!”
姥爺、舅舅又詳細問了江河“意外”獵到狼、野豬的情況,嘴裡唏噓:“根娃這是拿命拼來的啊!”
說起靠山屯賣豆腐的賈六大爺:
大兒子老實本分,成家後也沒分家,小兒子卻是一個“獨槽驢(形容心窄、吃獨食、自私)”,新媳婦剛娶進門就鬧著和老子、大哥分家產。
賈六大爺這些年攢了不少家底,兩個孩子都成家後,也準備把錢給他們一分,把豆腐坊的生意交給他們哥倆,自己就此安心養老。
誰知道二小子打小被賈六大娘偏心著嬌生慣養,在哥哥面前多吃多佔慣了,一聽老爹說家產要和大哥平分,挖心剜肝地疼,在他的認知裡,賈家的一切都應該是他這個小兒子的。
人心一歹,什麼親兄弟、親父子都不管不顧了。
他託“中人”偷偷聯絡了雲霧山的綹子,讓他們綁自家小侄或者大哥,透過勒索達到謀取家產的目的。
平日裡都是大哥趕著毛驢出門賣豆腐,他悄悄把行程路線給土匪遞了過去。
可人算不如天算,誰知道那天大哥突然身子不舒服,老爹代替大哥牽著毛驢出了門。
土匪按原計劃動手,把老頭當成目標直接搶了不說,還打暈放翻到雪溝裡,要不是被江河他姐弟三個碰上,賈六大爺的小命就算交待在那兒了。
賈家老二遷怒江河姐弟幾個“壞了他的好事”,又花錢給土匪讓他們綁了這幾個孩子,特別說三個孩子中間“有個姑娘、長得特水靈”。
那料想,五個土匪遭遇了“鄭三炮”,“鄭三炮”傷了他們三個人,還說是賈家老二遞的話。
雲霧山柳家綹子大當家柳正德氣得七竅生煙,當即對賈家老二“腳踩兩隻船”的行為展開報復,夜裡上門,搶了錢,還把他一條腿打殘了。
也就是媳婦帶孩子回了孃家,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去回了堵,裡進塞塊夾妮來被,話說想河江著看娃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