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故意露出腰裡的土槍一樣,那半大孩子也露出了腋下的傢伙。
真動起手來,自己腰裡的那東西在人家面前根本不是個兒。
幫香秀姐波婆家平了事,連帶著謝家人對香秀都高看了很多。
以香秀的家世原本是配不上謝家的,怎奈謝家孩子樂意,謝家長輩也就勉強同意了,之所以婚事操辦的隆重也不全是為了女方,而是為了自家的面子,香秀的婆婆甚至都想好了怎麼和姑姐在香秀面前拿大。
但云霧山那幾個殺材上門,把他們嚇壞了。
自己家大業大,人家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就算是你報了官,也保不齊他們其他人上門報復啊。
如果真的讓自家新媳婦陪著土匪吃飯、給他們倒酒,且不說接下來會不會發生其他不堪的事情,謝家的名聲、臉面就算被踩到地上又拉上一坨粑粑。
但不知道怎麼的,媳婦姑姑家的乾兒子站出來了,不但利索地讓鬍子們閃了人,還留下五塊錢的份子錢。
謝家當家人跟做夢一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讓兒子問自家新媳婦,新媳婦倒是沒瞞著,還說了自己和弟弟都被綁過,也是自家這個表弟兩個人殺上雲霧山,硬是把人搶了回去。
謝家老爺嚴令老婆子:善待兒媳婦,人家是咱家的貴人!
江河拉上乾孃回去的時候,謝家人給了最高的禮節,不僅香秀和新郎官父子出來相送,就連新郎官的爺爺都出來了。
一家人簇擁著乾孃上了那個屁股會冒煙,跑得賊快的鐵傢伙走了。
這些人實在不明白,這樣的東西怎麼就比馬跑的快?
其實,要不是怕引起物議,從那個寶藏倉庫裡懟一臺軍用大卡更拉風。
在姥姥家稍做停留,娘四個開車回家。
還沒到院門口,就遠遠聽到黑子的咆哮聲。
到家門前停車,卻見自家的柵欄門開著,黑子的怒吼聲懾人心魂,
江河衝進院子,就見胡鐵錘的老婆苟菊花嚇得面無人色地被拴著鏈子的黑子堵在那裡。
看到江河進來,這個女人帶著哭腔:“不就是薅你家幾棵菜嘛,它把我堵到你家小半天了。”
看到江河,黑子不再吼叫,卻仍是攔著苟菊花。
江河熊這個女人:“大娘,黑子這是拴著繩子呢,家裡沒人你不聲不響來家裡,它要撲上去把你咬了算誰的?在牛角山上,那頭最大的野豬就是它撲倒的……”
敬菊花哭嘰嘰:“大娘以後不敢了,你可別放開它啊!”
一家人再看來妮姐營務的那片菜地,小蔥、韭菜被糟蹋了很多,
聽到周家的“鐵驢”叫,很多人過來搭話,都看到了院子裡的情況。
乾孃也是惱了:“胡家大嫂,我們家沒有欠過你傢什麼吧?你這是來薅菜嗎?看看都把我們小菜園壞弄成什麼樣子了?”
在左鄰右舍的街坊眼裡,這個熊女人算是“社會性死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