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夯嗡聲嗡氣:“上次獵熊我們在雪地裡走、雪地裡睡,在林子裡泡了好幾個日夜!”
魏九成佩服地衝大家豎起大拇指:“哥哥服氣了!”
有黑子在,一行人很容易就尋到一窩野豬。
遠處的一處窪地裡,公野豬差不多有400斤,母野豬也有300斤不止,身邊跟著五六個不大的豬崽子。
“怎麼打?”看著三百多米外的獵物,羅定國問江河。
“兩個都要!”江河說。
“前面是開闊地,不能再靠近了?”張二勇說。
“對面是山崖,它們上不去,咱們六個人,你和羅哥迂迴到左邊,大夯和二愣繞到右邊,我和魏哥正面開槍,它們跑向那個方向,那個方向就以逸代勞!”江河示意著做出安排。
很快,江河身邊留下魏九成,另外兩組人躬著身子繞大圈向左右兩個方向去了。
深秋的蒼茫老林之中,落葉鋪滿地面,枯枝在風中嗖嗖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未知生物的低吼。
在魏九成這個秀才兵眼裡,兩頭成年野豬,身軀大得驚人,宛如兩座移動的小山。公豬的獠牙如利劍般尖銳,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彷彿隨時準備刺穿一切敢於靠近的威脅。它們的皮毛厚實而粗糙,深褐色的身軀在林間若隱若現,如同潛伏的獵手。
他的心中瀰漫起一種壓抑的緊張感。
兩頭成年野豬的每一步都顯得沉重而有力,好像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頭。兩頭畜生的眼神如炬,時刻掃視著四周,不時警覺地停下來抖動一下耳朵。
每當有風吹過,樹葉“嘩嘩”作響,兩頭成年野豬就會瞬間緊繃起身體,獠牙外露,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
江河說自己打過狼、獵過野豬、鬥過老虎,魏九成沒有親眼見過,看著面前的兩頭成年野豬威武雄壯的樣子,他在心裡直打鼓,期盼著江河可不要只會嘴上功夫。那樣的話可就把他給坑慘了,逃跑的時候自己可跑不過他們。
左右兩邊分別響起鳥叫聲。
仰著身子閉眼假寐的江河一個翻身將手上的三八大蓋拉栓上膛。
鳴叫聲是羅定國、大夯發來的“已就位”的訊號。
“魏哥,第一槍你來開!”江河把槍遞向魏九成。
“我……我沒大使過長槍……”魏九成囁嚅。
“沒事,我教你!”江河不由分說,把槍放到他面前:“平穩呼吸,透過深呼吸和屏息來減少身體晃動,透過三點支撐減少晃動。”
魏九成再菜,畢竟也是一個兵,基本的射擊訓練還是有的,在江河的指導下,他很快平復了心情進入臨戰狀態。
“當目標、準星、缺口在同一條直線時立即開槍!”江河的指令簡捷明快。
“呯!”隨著一聲低沉而有力的槍響,子彈如離弦之箭般呼嘯而出。
在子彈出膛的剎那,槍口爆發出一團熾熱的火焰,伴隨著尖銳的嘯聲劃破空氣,飛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