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31,我有一座軍事倉庫》第275章 分“贓”(1)

作者:二七塔下膠底布鞋·2025-07-28

大米若干、白麵若干、小米若干、高梁苞米大豆若干……

什麼叫若干?

因為是用卡車拉來的,太多,一時沒辦法稱量、盤點。

東北的春天,老林子的夜也是冷的,可再冷也擋不住人們搬運的熱火勁:卸貨的漢子光著膀子,扛著一兩百斤的麻包在山林裡深一腳淺一腳的運動,新闢的山洞裡,馬燈照得滿地金燦燦的漏糧宛如撒落的星子,踩上去噼啪作響像過年放的百子炮。

老林子裡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苞米、高粱自不必說,關鍵是還有小米、大米、白麵等細糧!

麻袋堆得比人高,大米白麵這些金貴物,平日裡都是用升斗量的,如今卻像柴火垛似的往山洞裡摞。

"好傢伙!這白麵細得能當胭脂抹!"炊事班老王抓把麵粉忍不住上嘴舔了一口,噴鼻的麥香。

馬燈晃得人眼花,老王撅著屁股在糧堆裡扒拉,忽然舉著個布口袋竄起來:"娘咧!上等關東菸葉子!"他脖頸上青筋暴起,煙末子順著指縫往下漏,——這是從偽滿州國警察劫來的"買命錢",自然樣樣都是頂好的。

還有槍支彈藥。

四挺ZB-26輕機槍嘎嘎、嘎嘎亮,槍身上的烤藍映著一張張熱切漲紅的臉,槍管上細密的魚鱗紋比大姑娘的嫁妝鏡子還亮堂。"捷克親爹啊!"機槍手趙大嘴哆嗦著摸過供彈槽,指甲蓋被槍油染得鋥亮。

掀開捷克造子彈箱蓋子的瞬間,黃銅彈殼的腥氣混著槍油味直衝天靈蓋。

老隋抄起一杆遼十三看時,還是新槍。槍栓拉動的"咔嗒"聲比二人轉的弦子還動聽。小兩百支長短槍堆成了山,讓大多數人手裡的老套洞、老抬杆失了顏色。

然後就是錢,綿羊票子用麻繩捆著,二十疊一摞碼成棺材板大小。管帳的老劉拿鐵釺子捅開另一個箱時,腐鏽的鐵屑簌簌落在銀元堆裡,銀元上袁世凱的胖臉頓時長滿麻子。

"天爺祖奶奶,這可都是錢啊!"老劉伸著兩條胳膊張著兩手去抓,袁大頭的胖臉在火把下翻著跟頭。裝大黃魚的木箱裂開時,官錠滾出來沉甸甸的壓手。

甚至還有光緒二十三年為老佛爺賀壽鑄的吉錢。

炊事員老王打下手的胖嬸拉一捆鈔票墊在屁股底下當板凳,拍著大腿笑:"老孃這回可算坐上金山了!"

曹家,看著這些東西被江河他們倒騰走,成為俘虜的老賊曹萬里的喉頭突然發出拉風箱似的響動。一口黑血噴在當場,哏嘍一聲背過氣去了。

也就是看他沒多大活頭了,江河他們才沒給他來一槍。

從官道的大車倒騰進老林子深處這處新闢的據點,費老鼻子勁了!好在,大傢伙幹得有精神。

老洪他們新安的據點在老林子裡的更深處,半山腰一個經過修整的山洞。

為減小影響,部分隊伍在領到一部分武器備和糧食補給後迅速分散:扮回老百姓,該種地種地、該狩獵狩獵。

老洪的直屬主力六十餘人及部分家屬暫居於此。

瞧著堆成了山的物資,老洪和政委終於大氣了一回:江河帶來的重機槍給老隋帶走三挺、電臺給他一部,至於其他的,老隋自己說不要了。

其實不是不想要,而是自己拿不住,擔心路上再出事。

這些人要給江河“獎勵”,被江河大義凜然地拒絕了。

——咱不是缺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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