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心裡也沒底。
黨務調查科來勢洶洶,肯定是做了不少工作,或者說手裡有什麼證據、把柄,才敢這麼和自己撕破臉的,箱子開啟,如果僅僅是有什麼東西還好說,就怕那個徐根火先放進一封表功的信,到那個時候,自己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周江河,你實話實說,徐站長把箱子給你的時候,有沒有說過讓你代話或捎書信給我?”戴笠盯著江河問。
“說了!”江河話一齣口,所有人都看向戴苙。
戴苙也是一愣:這話頭咋有些不對啊!
“說什麼了?”左邊的那個監察委員又在跳高高。
“處座,事關重大,我能說嗎?”江河看著戴苙,但那雙眼睛卻讓戴苙沒來由地安穩了許多。
“說!今天的事情是朝著我來的,你不過是遭了池魚之殃!”戴苙橫了葉秀峰一眼:“只有你說清楚,說明白,才能讓你這個有功之臣免去無妄之災。”
“那好,我就全說了。”江河咽口唾沫,說出來的話卻讓幾個人全都愣住了:“處座,您說我是有功之臣,可為什麼剛下車就被抓了起來?
昨天,他們把我關在監舍裡,直到現在水沒有給我喝一口、飯沒有給我吃一口,我請各位長官先驗驗我身上的傷,看看監舍裡的人是怎麼對我這個有功之臣的!並請問處座,我到底是有功還是有罪?”
戴笠上前撩起江河的衣服,看著累累傷痕,眼眉瞬間立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葉秀峰。
葉秀峰臉上黑一陣紅一陣:“周同志,這是下面的人胡亂搞,我會追究他們的責任的……”
卻不想江河突然怒了,一口唾沫正吐在葉秀峰的臉上:“我知道你是誰,就是你想搞我們處座,覺得我們復興社工作得力,你羨慕、嫉妒還恨我們處座,為了你一己私怨,你不顧民族利益、黨國大業,搞內訌、內鬥、設局陷害同志……
各位長官,這一路上我遭到多次追殺,好在都被我逃過了,我身上有那些人的照片,你們可以調查他們是誰!“
江河的話如同石破天驚葉秀峰連臉上的口水都忘記擦了。
戴苙如獲至寶,連聲問:“照片在那兒?”
葉秀峰臉色卻是變了又變。
“幫我把鞋子脫下來!”江河故意朝著葉秀峰抬起腳。
一個警察過來,脫下了江河左腳上的鞋。
“照片縫在鞋墊中間,昨天他們對我身上搜了好幾遍,我的槍、錢全都被他們搜走了,麻煩各位長官當面看,別再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給毀了!”
江河說這話時衝葉秀峰咬著牙,就差指名道姓了。
照片取出來了,這次沒有等其他人說話,錢大鈞先開口了,他喊了侍從進來:“拿著這些照片查查來歷,有結果立刻彙報給我!”
“是!”隨從拿著照片轉身走了。
葉秀峰麻了,他雖然不認識照片上的幾個人,卻也預判了是黨務調查科的人。
因為追殺江河的命令,就是他下的。
補記:錢大鈞,先後就讀於江蘇陸軍小學、保定陸軍軍官學校,後遠赴日本陸軍士官學校深造,與蔣董事長是同期校友。
1924年,錢大鈞被選為黃埔軍校教官,與蔣董事長結緣,受到蔣董事長的賞識,逐漸成為其心腹。
。赫顯位地,任主一第室從侍長員委為命任被鈞大錢,年53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