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31,我有一座軍事倉庫》第317章 惡行累累(2)

作者:二七塔下膠底布鞋·2025-07-28

底層僱工與難民:災荒年間流離失所的女性,被誘騙或強擄至劉家莊園。

僕役與丫鬟:莊園內女性僕從人身自由受限,淪為性剝削物件。

民國時期,地方司法被豪強把持,受害者訴諸法律的成本極高。劉宏彩作為軍閥代理人(其弟劉輝文控制川康),與縣衙、民團勾結,形成“法外之地”。

經濟依附性:貧困家庭為生存被迫妥協,女性成為交易籌碼。

權力絕對化:

劉宏彩透過掌控土地、武裝(民團)和黑幫(袍哥組織),在地方形成“土皇帝”式統治,性暴力是其權力彰顯的手段之一。

劉宏彩豢養了一批的武裝家丁和一批打手刺客,他心狠手毒、肆意濫殺,就連自己的親戚、劉輝文夫人的族侄楊炳元,也因醉酒後對他評頭論足,而被他派人槍殺於雅安鬧市。

那一日,劉家大宅的銅釘門吱呀作響,劉宏彩捏著翡翠鼻菸壺站在滴水簷下。他裹著黑狐裘,管家湊近低語:"楊炳元又在醉仙樓罵您勾搭他表嬸......"

"割舌頭的剪子備著嗎?"劉宏彩碾碎掌心的幹茉莉,花粉簌簌落進腳邊炭盆,炸起幾點猩紅火星。他想起半月前楊炳元在祠堂指著他鼻子吼"劉家遲早斷在你手上",那截雪茄灰分明是故意彈在他新制的雲錦長衫上。

三日後正午,雅安東大街驟然爆開三聲槍響。穿灰布衫的楊炳元踉蹌撲倒在青石板上,血水順著磚縫漫進街邊餛飩攤,燙得油花滋啦作響。賣煙土的袍哥五爺蹲下身,槍管戳著屍身太陽穴補了第四槍:"劉爺讓我帶句話,表少爺的黃泉路,得用您自個兒的血鋪。"

為了擴張勢力,劉宏彩建立了袍哥組織公益協進社,各地的袍哥大爺、惡霸地主、土匪頭子趨炎附勢,在他的卵翼下為非作歹。

三十二抬滑竿壓彎了青城山的石板路,劉宏彩的轎簾綴滿金絲雀尾羽,陽光一晃,晃得跟在後面的百十號舵把子睜不開眼。瀘州煙幫的謝五爺抹著汗。

"開山堂!"

吼聲震落祠堂樑上的陳年蛛網。劉宏彩把鎏金左輪拍在關二爺像前,大邑縣的土匪頭子王鐵山剛探頭,就被兩個背大刀的"巡風"按著脖子,硬生生在青磚上磕出三灘血。

"王老弟的一百條人槍,我代關聖帝君收下了。"劉宏彩指尖劃過香案,眾匪首的八字鬍跟著他的手指亂顫,他們認得那左輪,灌縣商會的周掌櫃不肯交"義捐",就是被這槍管捅進嗓子眼摳的扳機。

"茶來——"

三百個粗瓷碗潑出黑紅藥湯,袍哥們脖頸青筋暴起。這"血酒"實是鴉片混著硃砂熬的,劉宏彩眯眼瞧著綿竹的杜閻王連灌三碗,曉得這屠了半個鎮子的大土匪,從此就是他門下的"鐵旗老么"。

當夜,青衣江上漂下二十具浮屍,捆屍繩連著新印的"公益協進"船旗。賣燈影牛肉的老漢躲在蘆葦蕩裡,瞧見謝五爺的人馬撞開當鋪庫房,檀木算盤珠子崩了滿街。更駭人的是縣衙捕快提著燈籠引路,官靴踩著血泊還給土匪打躬作揖。

五更天,劉公館後院的戲臺子還在咿呀。劉宏彩歪在貴妃榻上,任瀘州來的小旦給他點菸槍。戲臺下跪著三個"不守幫規"的袍哥,正被謝五爺拿燒紅的鐵算盤烙背——那算珠烙進皮肉裡,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

這他媽不是土皇帝,根本就是活閻王。

江河的記快中:從1947年7月開始,解放戰爭的形勢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蔣軍節節敗退,解放軍已進入了戰略反攻階段。這時,早已聯共反蔣的川軍將領劉輝文,更加堅定了與共產黨合作、推翻蔣董事長反動統治的立場。而劉宏彩這個土豪惡霸卻鼠目寸光,不但不反悔自己殘殺共產黨人和殘酷剝削、鎮壓人民群眾的罪惡歷史,改惡從善,反而一意孤行,繼續在大邑一帶稱王稱霸,與共產黨人作對。

劉宏彩曾企圖利用肖汝霖組織的大邑青年會來與陳少夔爭霸,當發覺不能駕馭時,就斷了對青年會的支援。後來,劉宏彩又查出中共地下武裝拿走了他的武器,並在寶興縣山區擊潰了他所豢養的大土匪郭保之的隊伍,便開始預謀對地下武裝進行瘋狂的血腥鎮壓。

在劉宏彩去世之後,人們還在住宅內發現了大量稅收、田賦有關的字據以及各種地契、房契、賬簿、佃戶名冊,這些檔案也見證了劉宏彩財富的積累,成為了其罪證。

根據1949年的香港報紙統計,劉宏彩以8091畝土地的份額在大地主中排名33。

此人不除,人心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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