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31,我有一座軍事倉庫》第620章 殺機暗藏(1)

作者:二七塔下膠底布鞋·10個月前

牛角山深處,原本靜謐的營地,如今多了一份肅殺與嚴謹。

靠近營地入口的最高處,一座用粗壯原木搭建而成的瞭望塔高達數丈,如同一尊沉默的巨人,俯瞰基地。塔頂平臺寬敞,四周用沙袋壘起了堅固的射擊垛口。一挺黝黑的九二式重機槍,如同蟄伏的兇獸,穩穩地架在垛口後方,長長的保彈板垂落,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負責值守的大夯他們披著偽裝,透過望遠鏡掃視著下方的山林溝壑,有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這雙眼睛和那挺隨時能噴吐死亡火焰的重機槍。

“有了這玩意兒,鬼子要是再敢來招惹,夠他們喝一壺的!”大夯摸著冰冷的槍身,咧著嘴笑。

這些重火力倉庫裡有的是。

江河轉頭對老軍伍三江好囑咐:“姐夫,彈藥放開用,訓練不能含糊,值守的兄弟必須熟練掌握。”

“明白!”三江好鄭重應下。

營地另一側的訓練場地上,傳來一陣陣略顯雜亂但十分認真的槍栓拉動聲和零星的槍響。這裡是楊柳青戲班子的那些花旦,此刻正排成一排,在三江紅的指導下,笨拙而又認真地練習著射擊。她們手中清一色的三八大蓋,每個人的眼神都異常專注。

“手要穩!肩膀頂住槍托!別怕響,就當是臺上放炮仗!”三江紅的聲音清脆而嚴厲,穿梭在佇列之間,不時糾正著動作。她自己也揹著一杆三八式步槍,英姿颯爽。

楊柳青,這位昔日的臺柱子,此刻香汗淋漓,咬著牙,努力按照教導的姿勢瞄準前方的草靶。

楊柳青打過槍,還和江河並肩戰鬥過,但對她的這些姐妹而言,拿槍比舞水袖難多了,但她們沒有怨言。

亂世之中,江河給了他們安身之所,她們也不能只做被保護的物件。

“各位姐姐妹妹,不求你們上陣殺敵,但手裡有傢伙,心裡就不慌,關鍵時候能自保,也能給咱們預警!”江河走過來,給她們進行精神洗腦。

楊柳青抹了把額頭的汗,堅定地點點頭:“周哥放心,我們曉得好歹,絕不會拖大家後腿!”她很清楚,自從決定跟著江河進山那天起,他們的命運就已經改變了。

眼下這形勢。學不會打槍,她們這些沒有家的戲子在這世道就是待宰的羔羊。

一時間,牛角山基地,防禦力量和人員的精神面貌都得到了顯著提升。

接下來這些時間,江河卻出人意料地沒有再次組織對元寶鎮的襲擊,甚至連小規模的騷擾都停止了。

這份不同尋常的“平靜”,傳到元寶鎮,落在不同的人眼裡,便有了截然不同的解讀。

日軍指揮部裡,河川看著地圖上毫無動靜的牛角山區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他晃動著手中的清酒杯,對身旁的副官說道:“看到了嗎?支那人,終究是懦弱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那些上不得檯面的伎倆,終究是無效的。高牆,利炮,嚴密的防衛,已經徹底震懾住了那些宵小之徒!他們現在,只敢像老鼠一樣,縮在山洞裡發抖!”

副官連忙躬身附和:“少佐閣下英明!元寶鎮在您的治理下,固若金湯,反抗分子已不敢再來送死。”

胡鐵錘和苟菊花更是把這當成了自己“英明抉擇”的證明。在鎮上的小院裡,兩人喝著搜刮來的好茶,嗑著瓜子,志得意滿。

“瞅見沒?周家那個乾兒子慫了吧?”胡鐵錘翹著二郎腿,唾沫橫飛,“我就說嘛,跟皇軍作對,能有什麼好下場?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嘍!”

苟菊花尖聲笑道:“那是!還是咱們有先見之明,早早搬來了鎮上。等過些日子,風頭徹底過去了,周家那宅子,咱再風風光光搬回去!”

他們都一廂情願地認為,江河是被皇軍的強大武力嚇破了膽,選擇了龜縮不出。卻不知,就在他們得意忘形之時,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江河帶著身手敏捷、眼神極佳的小伍子,如同兩道鬼影,悄無聲息地潛回了已然物是人非的皮家仡佬,潛回了那棟被胡鐵錘夫婦玷汙過、如今空置的周家宅子。

他們在裡面待了將近一個時辰,沒有人知道他們具體做了什麼,佈置了什麼。出來時,兩人神色平靜,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彷彿從未出現過。只留下那棟空宅,在黑暗中沉默地矗立,等待著某個時刻的到來。

河川見局勢“穩定”,便開始推行他進一步控制和掠奪的計劃。他命令維持會和偵緝隊,在各個村子強制建立保甲制度,登記造冊,實行連坐。同時,以“維持地方治安”、“支援聖戰”為名,向各家各戶強行攤派糧食捐款,數額一次比一次沉重,壓得百姓喘不過氣,怨聲載道,卻敢怒不敢言。

而胡鐵錘和苟菊花,在嗅到更大的“商機”後,貪婪的本性徹底暴露。他們瞅準機會,向河川獻上了一條“妙計”。

“太君,”胡鐵錘點頭哈腰,臉上堆滿諂媚的笑,“這元寶鎮地面兒上,最大的財富,一是田,二是煤啊!”

苟菊花連忙補充:“對對!太君,皮家以前那幾千畝上好的水澆地,現在都成了無主的荒地,太可惜了!還有皮家溝那座煤窯,停了也有一年多了。要是皇軍能出面,把地租給那些泥腿子種,收上來的糧食,那得有多少?再把煤窯開起來,挖出來的煤,正好給皇軍的火車、工廠用,這可是大大的功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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