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得過你才說出來,千萬不能洩露出去……”
小古作勢壓低了嗓音,“這次連白蓮教的姐妹們都自願幫助我們,她們人手眾多,我們金蘭不必出動太多人就能手到擒來了。”
白……白蓮教?!
聽到這個驚天動地的邪教之名,紅箋徹底震驚了,血脈衝得太陽xue突突直跳,臉上第一次露出狂喜之態——這可是一尾大得不能再大的魚啊!
若是能循著蛛絲馬跡剷除白蓮教的邪徒,王郎一定能立下大功,而她作為功臣之一,一定能脫離賤籍,順利入他家門為妾。
到那時,憑她的手腕和美貌定能博得獨寵,什麼尚書小姐的正妻不過是無趣的擺設而已……
她正在激動的浮想聯翩,卻聽小古又道:“白蓮教的姐妹們可是非常厲害,這軍營裡前幾日不是死了一個大官嗎?”
“是,是指揮僉事沈容。”
紅箋連聲答道,隨即追問道:“他的死難道也跟她們有關?”
“正是白蓮教的姐妹們下的手!”
小古自豪而崇敬的回答,讓紅箋內心更加興奮,恨不能立刻去報告她的王郎,讓他好好誇一聲能幹。
“那接下來,需要我做些什麼?”
“再等幾天便是觀音菩薩壽誕,這些白蓮教的師姐將有大動作,到時候整個軍營都要陷入刀山血海,我們趁機救人只是小事一樁。”
小古故意誇大其詞,逗得紅箋心癢癢卻不又不肯再說,“接下來我們這邊的首領就要來主持大局,具體做些什麼就不是我這種小卒子知道的了。”
她轉身要走,卻被紅箋一手拉住,“聽說金蘭會這次來的是十二孃,她是個怎樣的人?”
怎樣的人?
面對她期待的眼神,小古眨了眨眼,莞爾一笑,“大概是長得象紅箋姑娘你這麼美,武藝高強像戲文裡千里取人首級的女俠吧?”
小古回到廣晟的側營中,見他正在奮筆疾書,見她回來,信手用描金字帖把箋紙蓋住了,見她回來,皺眉問:“又到哪裡去野了?”
“四處走走嘛。”
“你一個女孩子家,在這到處丘八軍漢的地方亂走成何體統?!”
廣晟板著臉訓斥,小古連忙可憐兮兮的討饒,“少爺我錯了,我一定注意安全,不到那些偏僻地方去。”
“你這樣讓我怎麼放心把你一個人放在軍營裡?!”
“少爺要離開嗎?”
廣晟點了點頭,“回我們暫住的平寧坊,關於內務生意的一些生意和帳目要談。”
他想起這趟行程很是兇險,實在不願帶小古去,於是嚴令道:“我三天後就回來,你乖乖在營帳裡不許亂說亂動,否則……”
“否則就讓少爺把我趕回侯府去。”
小古嘻嘻一笑,倒是讓他發不出火來,嘆了口氣撫了撫她的頭頂,吩咐道:“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