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道理……”
小古輕聲說道,不願再討論這個讓人難受的名字,繼續問道:“那時候你問我的兩幅圖,就是他臨死前留下的?”
廣晟一愣,隨即想起那時候他迷惑不解,回到家跟她討論,他瞬間眼前一亮——第二幅被她解開是個“景”字,正是指的是景語!
“這人果然有問題!”
紀綱不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這麼用盡力氣去寫一個姓,他生前顯然已經知道了景語的真實身份,甚至,可能猜到了他下一步的目的和行動!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思緒都轉到了那第二幅圖上——
“金陵城的地下水管!”
兩人齊聲喊道。
“這麼說的話,他是要利用整個京城的地下水管來圖謀不軌。”
小古此時卻閉口不言了,她畢竟是金蘭會的人,再繼續說下去,只怕不知不覺就要洩露什麼機密——景語雖然對不住她,但當初既然歃血盟誓,她就不能背叛組織。
廣晟卻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京城地下的管道並不是縱橫交錯蛛網密佈的,只有靠近皇城那官衙的幾條主要街道有,其他都是用的明溝暗渠而已——景語再有本事,難道能用火藥炸了小半個城?
那他究竟想做什麼呢?
兩人思索半天,仍然不覺要領,空氣中藥膏的清涼香味逐漸瀰漫開來,廣晟微微抽動鼻子,看到小古被曬得發紅的頸部肌膚,有些心疼的問道:“你身上怎樣,可曬傷了嗎,需要我替你塗嗎?”
說完才發覺不對,臉上有些發紅,小古眼神有些古怪的瞥了他一眼,本來以為她會發怒,誰知下一刻,她低聲道:“好。”
啊?
廣晟的臉這下真的“燦若朝霞”了,他拿起大夫留下的藥膏,看也不看就要擠,卻被小古急急喊住了,“那是治療膝蓋的外傷的,左邊一瓶才是治曬傷的!”
說話之間,她略微揭開薄被,頓時藥香混著若隱若現的少女體香,更加縈繞鼻端。
廣晟觸目看去,只見她脊背上一片白皙晶瑩,宛如羊脂美玉般,中央那一大片曬出的紫紅血淤就更顯得嚇人。
不知怎的他有些口乾舌燥,心猿意馬之下,手指也有些發抖,目光偷偷看向那一片,卻又縮回去,正好對上她側過臉的疑問雙眼——
“怎麼了?”
他好似被嚇了一跳,宛如高山晴雪般的美眸微微羞窘,咳嗽一聲作為掩飾,連忙集中精神替她塗藥。
指尖觸及肌膚的感覺……雖然以前也曾看過,但終究沒有這麼細膩的接觸,燈光下,那般雪一般的柔膩光暈,與以前刻意偽裝的微黃麥色截然不同。
“你以前,連身上的皮膚都偽裝過?”
他終於還是問出口。
“只是略略塗了一層,畢竟丫鬟們住在一起,被人撞見了差別太明顯不好。”
小古也想起上回他替自己看傷那事了,臉上也有些發燙,卻明顯比他鎮定多了,還有餘力瞥他一眼,“你喜歡我這樣,還是以前那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