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天頂天，在姜老闆的特批之下，可以抽點血啥的，但想上手術檯之類的，那是想也別想。
這種研究深度，對烏辰勝帶領的這一票“科學怪人”們來說，無異於隔靴搔癢，要麼老闆就連聖選體的事情也別告訴他們就好了，這告訴了，又不讓“深入”研究，成天做夢都是難受……
這回可算是好起來了，三個高價值級別的聖選體，可以隨便他們施為，估計兩個老登晚上收到試驗素材之後，會連夜召集所有研究員開大會，商量怎麼“款待”阿悶等三位珍貴的實驗體了……
聽到姜磊的話，褚老大的眼神之中，終於出現了驚恐的波動，即使對他這樣的死硬分子而言，末世後完全沒有人道主義“干擾”的刑訊手段，也著實讓他無法承受，那根本就不是靠意志什麼的可以扛過去的，無論是各種殘酷的折磨還是藥物，都是奔著人體的極限生理指標去的，根本不受你個人意志力的影響，完全扛不了一點。
“我招，你們問，我說。”
想到自己的計劃已經算是成功了，褚老大神色徹底放鬆，一副老老實實、完全配合的樣子，態度倒是變得極其端正了。
“行，第一個問題，你的契約夥伴在哪裡？”
“沒有。”
彷彿早就知道姜磊會問他這個問題一般，回答的非常迅速，毫不拖泥帶水。
而姜磊，也沒有順著這個話題繼續問，因為褚老大這個回答，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首先，對方已經承認自己不是“正經”的聖選體。
聖選體對自己的契約夥伴重視程度，甚至相比至親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再絕情的聖選體，也不會對自己的契約夥伴不聞不問，因為雙方靈魂相連、生命相連，這可不是你想不管就可以不管的。
身為宿主的人類死亡之後，契約的聖靈生命，會變成無知無覺的普通域外植物，而契約夥伴死亡，人類雖然不會死，但也會形成極大的損傷，主要在精神和大腦方面，機體也會極速退化，還會產生各種怪病，總之是活不舒服，而且一般都活不了多久，大多數都是自殺，彷彿承受了什麼已無法承受的痛苦。
這些都是天城身為雙席議會主事方，跟幾家合夥人團隊共享的情報內容，救助團自己現在可沒這個能力研究的如此深入，等以後聖選體俘虜抓多了，沒準就啥時候，也能展開相關的研究了……
所以，在這一點上，在場同為聖選體的姜老闆三人猜測，對方大機率是不會撒謊的。
“第二個問題，你能力的來源方式與製造者，這個問題，我建議你想好了再回答。”
姜磊看著對方的雙眼，伸出食指，輕微晃動了兩下。
能問出這個問題，本身就像對方顯示著，他在“植物人”、“人造人”、“人造植物”等等這一系列“廢土科研”領域，有著比較深的瞭解和認知，想要幾句話忽悠他是不可能的。
憑對方這“遊沙”能力的強度，“製造”他的背後勢力，絕對有著強大的資源和人才系統，不可能是毒刺自己能夠完成的專案。
其實姜磊心中已經有預料了，不過他想聽到這個答案從褚老大自己嘴裡說出來而已。
“製造我的人？呵呵，行吧，您這個說法也不算錯……”
聽到姜磊的話，褚老大明顯愣了一下，緊接著便是自嘲的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神情一點也不像個階下囚，看著有點像是一心求死了，但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彷彿仇恨得報的快意感：
“你既然知道，那我就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沒錯，就是奪聖者聯盟的總會，而且……身為“喚屍計劃”百里無一的“成功物件”，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現在應該就跟在你隊伍周圍的某處監視著你們，也監視著我，哈哈，大家都跑不掉。”
最後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褚老大雙眼死死盯著姜磊，但不僅僅是姜老闆，就連在他旁邊的項毅和鍾子文兩人，都是表情古井不波，沒有一點動容的意思……
“你……你們……”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奪聖者聯盟對我們的這種“待遇”，早就有了，並不是因為你的出現而出現的，而且……跟蹤監視也就罷了，你讓他動個手試試，看看是誰跑不掉。”
姜磊的語氣平緩，因為他本身就是在陳述一件事實，從在陝省的時候，確定了項毅行沙仙草的身份之後，除了那個五人小隊的試探性攻擊被救助團利索的全滅後，對方就再也沒有過任何動作，但是暗中的跟蹤監視可一直沒停。
隊裡林雙雙等幾名具備偽裝和監視能力的隊員發現過蛛絲馬跡，但從未確定過對方的真身所在，應該是個珍惜級以上的監視者、甚至是完整的戰鬥小組，等級很高、能力也極強。
不是誰都像眼前的褚老大這三位莽夫一樣，在完全沒任何把握的情況下，都敢向神級聖選體發起挑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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