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潰瘍不是病,可疼起來是真要命。
沈默白抿了下唇,才‘啊’的一聲張開嘴。
感覺到溫辭檢視潰瘍的目光,他腦海裡飄蕩著上個月的體檢報告,不斷思索自己最近是否長了齲齒。
剛陷入戀愛的人就是如此,生怕自己哪裡不完美,導致戀人的嫌棄。
好在聯邦醫療團很靠譜,他的牙齒整齊潔白,況且就算有蛀牙,溫辭也只會叫來醫療團隊趕緊治療。
不會嫌棄蛀牙不好看。
溫辭很快找到他感受到鐵鏽味的位置,放出資訊素纏繞於潰瘍上片刻。
發白的潰瘍坑,逐漸填平紅潤。
沈默白驚訝道:“不疼了?”
溫辭避免傷害他,他一說話,就鬆開了他的嘴唇。
沈默白舔了一下潰瘍傷口,痛感全無,他看著夕陽下強大且溫柔的溫辭道:“你用了資訊素?”
“嗯。”溫辭笑道,“沈議長學識淵博。”
高階Alpha的強大脫不開資訊素的作用,資訊素既給了他們如發情野獸一般的易感期,也給了他們強大的體魄和超強的自愈力。
聯邦俘虜高階Alpha時,不是沒試圖利用資訊素研究藥物。
只是資訊素只在Alpha本人控制時生效。
失去了Alpha,它不過是一股嗆鼻的氣體。
好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控制著Alpha不被人類自己滅絕。
提及資訊素,沈默白閉目輕嗅,隨後無奈睜開眼:“可惜我聞不到。”
溫辭將他攬入懷中,蹭著他毛絨絨的髮絲,笑道:“沒關係,不是多特別的味道。”
沈默白貼近嗅著溫辭衣領乾淨的氣息:“我從未聽說過沙漠玫瑰味的Alpha,還不特殊嗎?”
溫辭想了想,以一個含蓄的說辭道:“它總歸是一種花香,議長聽說過牛癟火鍋嗎?”
沈默白搖了搖頭,他的書籍知識是豐富,可也不是什麼都知曉。
溫辭大致形容了一下:“極度濃烈的草腥味,夾雜著一股無法言喻的古怪味道,外交部新來的安德烈就是那個味道。”
那個安德烈是張揚的性子,他本人鼻子裡也辨別不了青草味和牛癟火鍋的區別。
但溫辭能很清晰辨別二者。
沈默白雖沒聞過牛癟火鍋,但聽溫辭的描述就能想象到,那絕不是個好聞的味道。
他唇角上揚道:“難怪你總躲著外交部,我明天通知外交部部長,讓他管束一下手下的職員,收斂資訊素。”
溫辭享受著沈默白的偏心關愛,笑道:“說的委婉一點,Alpha都不喜歡被說味道難聞,那個安德烈性格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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