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除了重要工作,平時也儘量避開溫辭。
感情是相互的,他對沈默白感情孺慕,沈默白同樣對他有著親情。
溫辭主動遞臺階,最根本目的是不願沈默白為難。
沈默白目睹兩人握手言和,心中像是壓了一座秤砣,沉甸甸的。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美滿到再索求任何一樣物品,都是貪心。
後面一星期他臉上都帶著愉悅,就連有反叛軍聯合星盜逃脫YH543星,他都沒減少一份愉悅。
隨著YH543星重歸空蕩,戰爭徹底結束,參戰人員論功行賞。
聯邦挑選風和日麗的一天,沈默白親手給溫辭佩戴上將的軍銜。
而溫辭胸口上別滿了各式戰功勳章。
於陽光之下熠熠生輝。
沈默白後退一步,欣賞意氣風發的愛人,笑道:“很適合你。”
溫辭側眸瞥了一眼雕刻沙漠玫瑰的肩章,聯邦各個上將皆有著獨立的標誌,以此區分不同的軍團。
軍部詢問軍團用什麼標誌時,沈默白想也不想提議沙漠玫瑰。
似乎不想軍部誤會,他振振有詞解釋了好幾句。
從沙漠玫瑰沙漠裡開花,到沙漠玫瑰是陽光之花,最後說到沙漠玫瑰的毒性。
溫辭無所謂標誌形狀,但看沈默白如此推薦,便隨了他意,點頭接受沙漠玫瑰作為標誌。
已經授勳完畢,成為聯邦首屆元帥的查爾斯,他同樣是Beta,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
他瞅著沙漠玫瑰標誌道:“這標誌確實挺適合溫上將,外表豔麗的花朵,內藏毒性,向陽而生。”
他又看向沈默白,嘖嘖讚歎:“還是沈議長有文化,這麼冷門的花都瞭解。”
溫辭淡笑不語,沈默白掛上官方笑容,以此壓制內心情緒波動。
查爾斯的輔佐官神色窘迫,她是女性中級Alpha,戰爭期間沒少領教溫辭的資訊素。
她拽拽查爾斯衣角,低聲訴說:“溫上將的資訊素是沙漠玫瑰味道。”
查爾斯瞪大雙眼,看看溫辭,再看看沈默白:“好啊,我說議會長分明不咋關注植物,咋會了解一種冷門花呢。”
他看向溫辭:“原來是你的資訊素冷門。”
冷門絕非貶義詞,但屬實也不像褒義詞。
沈默白沒好氣地轉身去給下一位將軍授勳。
授勳儀式的最後,首都星中心廣場奏響聯邦軍歌,眾位將士面向聯邦旗幟,整齊敬了一禮。
星網上也不喊溫少將了,紛紛改口溫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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