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分兌換了些食物,來到節目組安排的鄉村別墅。
豐盛的晚餐,安逸的居住環境。
江雲舟看著對面畫草稿的溫辭,恍惚間覺得參加綜藝沒什麼不好,甚至隱隱有種多參加幾個的衝動。
全然忘了之前他口口聲聲專心表演,百般拒絕經紀人。
溫辭起身去端來一杯水,走到江雲舟身邊,俯身放到他手邊,江雲舟卻動作幅度極大地彈射起身。
江雲舟嚥了咽口水,遠離溫辭兩步,才道:“沒洗澡,有汗味。”
溫辭放下水杯,輕笑了一聲,也是為難他了,有著潔癖還要田間忙活一下午。
看233的轉播,好幾次蟲子不知不覺爬到手上,江雲舟發現了,也只是黑著臉甩掉,然後接著彎腰割麥子。
溫辭不顧江雲舟後退,抬手從他頭上拿下一根麥穗:“江哥,累嗎?”
江雲舟看著那根麥穗,肩膀突然洩了力:“我有什麼可累的,我只是體驗一天農民的生活,可那些勞苦農民,歲歲年年如此。”
溫辭視線轉向餐桌乾乾淨淨的飯碗。
以往為了他能吃好,江雲舟通常會多做一些,而今天飯菜盤子都是鋥光瓦亮的,他還以為是累了一天,飯量增加。
沒想到是心生感悟,不忍浪費糧食。
溫辭走近兩步,江雲舟沒再退。
感受著眉心柔軟的觸碰,江雲舟忍耐一天的疲憊湧上心頭,想要抱他,又怕衣服上的髒汙將他蹭髒。
溫辭似是察覺了他的想法,俯身摟住江雲舟柔韌的腰肢,低聲道:“別擔心,哥身上味道不大。”
忙碌了一下午,味道難免有一些。
卻算不上難聞。
江雲舟道:“髒。”
溫辭鬆開他,胳膊下移,帶著他的手緩緩移動,最終撫摸上衛衣胸口,他眉眼彎彎地笑:
“沒準,我的比親愛的更髒。”
雕刻最後打磨圓潤時,看不見的微小木屑滿天飛。
他草草拍打了幾下,外表看不出多少端倪,實際上衣服裡藏著不少遺留。
看著不顯,一摸就很清楚。
摸著溫辭衛衣下飽滿的胸肌,江雲舟完全沒留意什麼木屑不木屑的。
他滿腦子手感真好!
【啊啊啊啊!截圖!】
【江哥,你手往哪擱呢?放下,讓我也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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