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野也稍顯狼狽地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沒有沒有!反倒我要謝謝你救我一命。”
他臉頰紅暈逐漸褪去,溫辭笑道:“很榮幸能幫助您。”
季時野拍了兩下,發現新衣服上染了拍不掉的草汁液,他率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有點緊張地去瞅溫辭。
一看卻傻眼了。
跟屁股綠油油的他不同,溫辭一身鎧甲嶄新如初,連護手上的鎧甲溝槽都鋥亮反光。
他那將高貴騎士染髒的罪惡根本不存在。
季時野打量的時間稍長,溫辭對上他詫異的視線,疑惑道:“我身上可是有哪裡不妥之處?”
季時野紅毛搖得飛起:“不是,我只是好奇你怎麼保持一塵不染。”
“踐行騎士道的道路上,需要保持良好的精神面貌。”溫辭笑著說道,“我每天會深層清潔鎧甲,並在鎧甲上附了一層附魔,儘量保持鎧甲整潔。”
季時野鳳眸瞪圓了一下。
他知道溫辭時時刻刻都光鮮亮麗,並恪守騎士道精神,沒想到這不僅是外出時的付出,更是私下無人知曉的努力。
他這種滿腦子游戲的大學生不理解他的虔誠,但心臟為之震顫。
震動順著血液流淌到指尖,一時間他手腳都是麻木的。
季時野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今天忙不忙?”
溫辭坦言:“忙的事情告一段落,若無意外今天休息。”
季時野一聽他不忙,腦海中各種想法立刻壓下,咧開一個燦爛的笑:“我還以為你不會休息呢。”
溫辭看出季時野的快樂,也勾唇笑道:“季先生呢?今天不忙嗎?”
遊戲裡等級排行榜出來之後,玩家們除了吃飯睡覺都是在打怪升級,並且己經有人一天20個小時待在遊戲裡,連睡覺都是戴著遊戲頭盔睡覺。
“改天忙是一樣的!”季時野不在乎等級被人超過。
季時野看著溫辭,一時又沒了話題,就乾脆想到什麼說什麼。
連自己今天上課研究攻略,沒能回答出教授的問題都說了。
溫辭順著他笑問:“是什麼樣的問題。”
季時野有點不願意回憶,可溫辭既然問了,苦思冥想也背誦了一遍那道高數題。
題不算很難,能靠記憶準確背誦高數題的季時野也不笨,只是沒將心思花費在這方面。
溫辭聽完,感嘆道:“你們的知識極盡富饒,若有機會真想聽一聽那位知識淵博的教授所教授的課程。”
季時野一個一上高數課就想睡覺的學渣,聽溫辭這樣說,居然沒感覺不對,甚至反思起自己的毛病。
自己是不是太懈怠了?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當著溫辭的面,在揹包裡翻了半天,拿出一碗被遊戲揹包凝固時間,冒著熱氣的大盤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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