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情不自禁伸手去撫摸溼潤的髮絲,將本就帶著弧度的墨髮揉的亂七八糟,露出濃稠的眉眼。
溫辭攬住顧羨腰肢,平日裡包裹在西裝下的腰部,果然如第一次見面所預想,覆蓋了一層恰好的肌肉,手感絕佳。
顧羨忍了許久,溫辭何嘗不是。
但糾纏著進入臥室,顧羨察覺了不對勁,他推了推溫辭:“不對!”
溫辭眉眼一彎,呼吸灼熱,低頭啄吻他的唇角:“有什麼不對?顧總?”
“上下不對……”顧羨艱難抵抗誘惑。
在顧羨有限的認知中,今後應該是他來保護溫辭,他負責賺錢養家扛下一切風暴,溫辭只要開開心心不背叛他就行。
自然而然,認為自己是上面那個。
溫辭額頭輕輕抵著他的額頭,細細打量他漆黑鳳眸中的驚慌,笑了笑道:“顧總真的不願意嗎?”
前幾輩子的他多少有些自我認知,明白自己喜歡什麼。
這個世界的顧羨對情愛的認知都是源自小時候孤兒院的影視劇。
難免有點大男子主義,希望為伴侶扛下一切,並且肩負伴侶的喜怒哀樂。
不是說不行,假如他高興,溫辭樂意配合,除了上下位置。
無法接受就是無法接受,不以人的意志改變。
顧羨抓了抓床單,移開視線:“為何不是你願意?”
“顧總,我天生喜歡上面。”溫辭與顧羨抓床單的手十指交扣,聲音溫柔又磁性,“顧總,不能讓讓我嗎?”
看不見溫辭的臉,卻能聽見溫辭的聲音,顧羨心神產生微妙的動搖:“不是…不行,可是你會嗎?”
“顧總難道會?”溫辭挑眉。
顧羨沉默了一下,艱難道:“……我有學習。”
那次飛機場送走溫辭之後。
他多次在夢中夢到相似的場景,都是溫辭展開手臂,笑著問他要不要的場景。
與現實的退卻截然相反,夢中他像是生怕溫辭改變主意,次次一口答應。
甚至夢中溫辭還沒開口,只是微微抬手,夢中的自己就條件反射般撲了上去,後面白茫茫一片。
他只記得夢中饜足的感受,記不清中間發生了什麼,回味只剩悵然若失。
後面醒來他開始不自覺關注那方面相關的知識,慢慢就掌握了上輩子不曾掌握的知識。
溫辭看著篤定的顧羨,勾起不懷好意的笑意:“顧總,我雖然是動物醫學,但總歸是學醫學的,對這方面系統性學習過。”
“…………”顧羨。
見顧羨神色動搖加劇,溫辭添了把火,彎了眉眼,拉長語調叫了一聲:“顧總?阿羨?哥?…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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