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親眼看見了那緋紅的耳廓,溫辭低笑一聲,好好說:“我相信你有理由這麼做,而且如果是我上位掌權,恐怕不會比顧總好多少。”
顧羨一頓,這才想起,溫辭有與他幾乎一模一樣的家庭。
他有的感受,溫辭大機率也有。
只是看他平日裡從容淡然的樣子,很容易令人遺忘他的曾經。
顧羨的緊張消失一半,可還是不夠放心:“我把血緣上的父母趕出顧氏,林氏經我打壓破產,我還準備將他們送進監獄。”
他盯著溫辭,等待他的反應。
“厲害。”溫辭又低頭吻他,他們呼吸互相交織,“我哥學學你就好了,順手把我爸送進去。”
許多人認為金錢比情感重要。
可兩者都是智慧生命的必需品,缺一不可。
尤其是溫家和顧家明顯是在踐踏情感,原主原命運線中的墮落,溫家佔據主要功勞,只是原主沒能力報復。
顧羨啞然:“…………”
萬萬沒想到,溫辭居然會來這麼一句話。
見顧羨張口還想說什麼,溫辭一雙桃花眼望進他的眼底,桃花眼中的光暈清晰可見,他笑道:
“親愛的,別聊別人了,你不想我嗎?”
顧羨表情空白一瞬,霎時間,各種思緒沒了蹤影,只剩人類原始慾望。
從國外歸來之後,顧羨便讓家政收拾了主臥,添置了不少雙人用品。
溫辭郵寄回來的包裹,經過他的同意,顧羨也全部放入主臥。
如今主臥一張雙人大床,只有一個人生活的痕跡,另一邊明顯是給留著的。
一路糾纏著上了二樓,溫辭微微鬆開紅唇,摩挲他的下唇,笑著問道:“顧總似乎挺期待我回來?”
顧羨沒心情談這些,只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便又攬住溫辭脖子下壓。
溫辭笑聲悶在兩人唇間,顧羨又不滿地加大力道,溫辭眸中笑意盎然,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走。
顧羨就不得不後退,然後躺在了大床上。
寬敞的床鋪,熟悉的角度。
顧羨想起國外的經歷,那種愉悅令他難以遺忘,多少次夢迴夜醒,都是看溫辭照片緩解空虛。
如今,溫辭終於回來……
顧羨隔著衣服,咬了一口溫辭胸口:“床頭櫃有東西。”
溫辭拽住領口一把脫下上衣,將衣服拋到床下,低頭看著目不轉睛的顧羨,輕笑:“顧總也不嫌髒。”
顧羨不說話,他是潔癖,可這潔癖在溫辭身上形同虛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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