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就這麼在同班同學面前訓練扛旗。
見他們目不轉睛,教官大著嗓門道:“好好訓練,誰動一下眼珠,多站半小時!”
起初學生不以為意,站軍姿時偷瞄溫辭訓練,但教官眼神堪比獵鷹,一抓一個準。
軍訓休息,別人喝水乘涼,受罰的同學在太陽底下欲哭無淚。
最後就連溫辭都停下休息,他們還被教官看管受罰。
賀離淵來找溫辭,見到的便是這一幕。
他好奇問溫辭:“他們怎麼了?”
“教官懲罰。”溫辭喝了口賀離淵帶來的冰水道。
“為什麼?”
“訓練不專心。”溫辭笑道。
一旁林健笑呵呵道:“教官把溫哥叫過來訓練,說誰看誰加練半小時。”
賀離淵也經歷過去年軍訓,聞言便懂了,看向那群有男有女的加練隊伍,有些好笑。
溫辭摘下帽子微微扇風,攏起垂落的髮絲,眨了眨眼睛道:“哥,一會兒我去你宿舍洗澡?”
賀離淵敏銳察覺端倪:“怎麼了?”
“昨天洗澡時,有人按把手。”溫辭言簡意賅。
明知宋溪對他懷有想法,他必然不會毫無防備,洗澡前就確認了門鎖完好。
所以有人按把手時,他既不意外,也不慌亂。
宋溪趁林健收到家裡電話,王明亮跟女朋友視訊通話,按一下就罷了,可以說按錯了,但他上下使勁按了一分鐘。
林健電話途中,瞥見他在門口,大聲斥責。
溫辭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當時開著淋浴,但己經穿上衣服,按上門鎖。
林健的斥責打斷了他的行動。
但出去之後,一把掰彎了宋溪床上的護欄,嚇得宋溪首往角落縮,後面安生了一晚上。
法治社會,他只是學生,宋溪也只是學生。
在沒鬧出大事之前,他不好真揍一頓警告,可也不可能任由他肆無忌憚。
賀離淵一陣噁心,和對溫辭的擔憂,將溫辭喝完的空瓶捏得‘咯吱’響,語氣冷厲:“我想辦法警告他。”
溫辭看著他壓抑怒火的樣子,知道他哥也是被噁心的不輕,笑道:“算了哥,他畢竟沒得逞,換了宿舍就好。”
安慰是這麼安慰的,實際上溫辭沒那麼寬宏大量。
一天軍訓結束,溫辭去賀離淵宿舍洗完澡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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