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硯臨挪開傘一瞧,遮天蔽日的金紅之氣,哪還有太陽,收回傘小心拿著:“那今天是為什麼?”
“我來拿吧。”溫辭另一隻手伸了過去,接過純白遮陽傘,“至於為什麼和上官道長一起解決事情,因為王總加倍打錢。”
季硯臨驚愕抬眸,只見溫辭依舊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俊美風流:“就因為這個?”
“修士也得吃飯。”溫辭看出他的詫異,有點好奇自己在他心中是個什麼樣的形象。
吃飯只是一方面,以他如今的狀況不吃也行,但沿江公寓可不便宜,沒點收入怎麼全款買下來。
季硯臨思索幾秒,出聲道:“我國外存了一筆錢,親戚可能沒找到,回去我告訴你賬戶密碼。”
他剩下的東西不多,那筆錢估計是最後一點。
溫辭垂眸見他滿目輕鬆,似乎是為他做了什麼而感到愉悅,唇角不由溢位笑聲,牽著他的手微微動了動:
“好,謝謝季總打賞。”
他們只是說笑聊天,但上官玄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揣測一番背後那倆一修士一魂體是啥關係,反正絕不可能是主僕。
找到坑洞那一刻簡直如釋重負:“前輩,坑洞到了。”
這裡原計劃建設百米高樓,用來打地基的坑洞,一眼望去,深不見底。
上官玄率先跳了下去,35米深的地基坑,半響才傳來響動。
溫辭鬆開季硯臨的手,改為懸在他腰部:“可以嗎?”
季硯臨喉結滾動,聲音乾澀:“可以。”
怎麼會不可以,溫辭抱他,在他心目中,佔便宜的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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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辭輕輕攬住他的腰肢,看著他的鳳眸問道:“恐高嗎?”
魂體與活著時差別不大,能感覺身為公司老闆平時也有抽空健身,手感柔韌結實,難怪他格外關注健身問題。
“不恐高。”腰間熱到不可思議,季硯臨深吸一口氣道。
“害怕就閉上眼,放心交給我。”帶著他往深坑裡跳,地底帶著泥土氣息的風呼嘯,溫辭卻穩定一個速度,平穩落下地底。
一落地便鬆開了季硯臨,季硯臨蜷了蜷空蕩蕩的手指,壓下心中升騰的失落之意。
而上官玄早已等候多時。
面前正是工人形容的龍紋木盒,在場沒有一個肉體凡胎,都能看見木盒散逸的金紅之氣,除此之外,盒子嶄新的不正常。
上官玄嘗試靠近盒子,卻被盒子氣勢逼退,連忙後退兩步,額頭冷汗如瀑。
溫辭倒是把玩手中遮陽傘,饒有興致觀察木盒,確定是心中所想。
後世人膽子真大,不管能否駕馭,就設出了這等陣法。
與純粹被壓制的上官玄不同,季硯臨莫名感覺木盒對他有一種異樣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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