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硯臨蹙眉,一字一句逐個閱讀,連標點符號都沒遺漏。
身無浮萍、隨波逐流,容易沉溺於感情中失去自我。
感情細膩渴望付出、為了維持關係可以無限度奉獻。
用現代話形容,天選‘戀愛腦’。
季硯臨看著手機裡幽幽熒光的文字,滿心荒繆。
溫辭怎麼會是上面的形容,即便是千年前,他也是征戰天下只差一步登上皇位的歷史人傑。
他自然而然認為,網路搜尋不靠譜。
他愣神時間有點久,溫辭在他耳邊讀了兩句後哼笑道:“挺準,千年前那個天師府道士就是這麼告訴我的。”
季硯臨鳳眸微怔,猛地回頭看溫辭:“它上面的解說沒錯?”
“嗯,大體是對的,跟批命道士說的差不多。”溫辭眸光在手機光下閃動。
季硯臨滿心疑惑:“命格是能更改的?”
“好像有邪術可以。”溫辭沉吟一下道。
原命運線‘渣受’沒接觸過修行,可真真切切遊蕩千年尋找‘渣受’的原主接觸過。
於是他幫助‘渣受’與昏迷中的季硯臨與互換命格,季硯臨死在病床上。
溫辭的語氣不像是改了命格,季硯臨更加迷惑:“那命格不代表命運?”
“嗯。”溫辭又看向電視魔改劇情,“它影響人性格命運,通常難改,但有的人卻能違背命格而行,只是不多見而己。”
原主的一生都在順應他的溺情命。
身無分文被分家,找不到落腳的地方,愛上貪圖美色的‘渣受’,為‘渣受’付出性命也不改痴心,死後的執念不是報仇而是延續前緣。
聽到溫辭說能改,季硯臨總算鬆了口氣:“你很厲害,改了命格。”
“謝謝誇獎。”溫辭厚臉皮地應了,順便親吻他衣服領口露出的白皙皮膚。
季硯臨看著這麼近的溫辭,能數清睫毛根數,呼吸一頓,意識到盲點:“等等。你今天沒騙我?”
“今天?哪個?”溫辭微微抬頭。
談戀愛坦誠是前提,他能坦誠的都儘量坦誠。
但許多事情不能說實話,只得半真半假,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哪一句被他發現了端倪。
季硯臨好氣又好笑,這傢伙也有被難住的時候,可又看見了他桃花眼中的困惑,心中的氣當即無影無蹤。
他喜歡的人惡趣味歸惡趣味,有時候還幼稚,臉皮厚也不介意撒嬌,但他的強大毋庸置疑。
壓迫力拉滿的溫辭,稍微變化些平時沒有的神色,就令人心神搖曳,恨不得挽起袖子使出全身力氣,為他排憂解難。
怎麼還忍心過多為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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