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之前的確是真真正正的‘無一敗績’,治安系統查案中的王牌,以年輕的Omega之身力排眾議升任隊長。
但今年之後,起碼他知道的就有一例。
也不知道是那個人表演天賦跟戰鬥天賦一樣牛掰,還是愛情使人盲目。
他估計是後者。
將眾位治安官集中在會議室,軍官檢視作戰手錶,核對時間。
期間林奇低聲問道:“宋隊,是為了那隻蟲族進入城市?”
“可能。”嘴上說著可能,宋時安眉頭卻一首緊鎖。
一隻蟲族如此大動仗。
他深吸一口氣,明知可能性不大,還是舉手問道:“請問現在能跟家屬聯絡嗎?”
“抱歉,不能。”年輕軍官說道。
年輕軍官發現,宋時安這會兒的焦躁不安己經快寫在臉上,補充了一句:“待會兒能聯絡一定讓你聯絡。”
軍隊包圍圈一旦形成,蟲族便是關門打狗,治安官們便可以恢復聯絡。
現在是借用城市治安所作為臨時根據地以及指揮所,而原本的治安官也被借調,打打下手。
他自覺安慰了宋時安,宋時安一聽年輕軍官如此說,卻越發焦躁。
大腿控制不住地抖動,掌根使勁鎮壓也無濟於事。
林奇瞅一眼發動機一樣快把地面鑿穿的大腿,突然福至心靈:“宋隊,你是擔心溫辭哥?”
宋時安焦躁抖動的大腿有一瞬間靜止,會議室只有指標滴答滴答的聲音,大概一分鐘後,他低低地嗯了一聲。
軍隊接管城市管理,並要求短時間阻斷通訊。
這隻能意味著城市出了重大變故,需要軍隊出動武力鎮壓。
他身處軍隊保護圈當然不會出事。
但溫辭呢?
他記得,今天溫辭臨走笑意盈盈地說,欠債全部湊齊,去會所辭掉工作,等晚上一起吃晚飯。
他高高興興計劃好了未來,炒了一桌子大餐,等溫辭回來慶祝,並藏好捧花,等溫辭回來表白,徹底戳破那層窗戶紙。
可一切的前提都是,等溫辭回來。
然而,早不早,晚不晚,偏偏今天溫辭去了會所辭職。
宋時安捏緊大腿,他後悔了,不該因為怕出事每天催溫辭辭職,明明晚兩天也無關緊要。
同時心裡被焦慮壓制的疑慮也若隱若現,怎麼會這麼巧?
林奇左扭扭右望望,兩眼放光:“宋隊別擔心,軍隊都全副武裝出動了,肯定保證咱們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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