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含笑與他對視:“所以,是這個世界危險,擔心我出意外,封鎖了一半記憶進來?”
陸明啟:“……”其實就是如此。
溫辭懂了,眸色一深,摩挲他的臉側,轉而委委屈屈問眼前完整的愛人:“總感覺陸先生有些排斥我?”
“沒有!”陸明啟深呼吸,“只是怕你不習慣或者不喜歡完整的我。”
溫辭輕輕去吻,一觸即離:“冤枉人不是好習慣。”
陸明啟呼吸急促,有點不捨。
溫辭看出這不捨,乾脆果斷又一次吻了上去,不再是淺淺一吻,而是帶著需要逐漸恢復熟練度的陸明啟儘早熟練。
陸明啟一度要窒息在這悸動人心的吻中,後面才逐漸恢復技巧,一吻分別,眼前的桃花眼笑得蠱人,渾身燥熱愈演愈烈。
溫辭收斂笑意,眼前完整的愛人再誘人,都沒有再繼續的意思。
拇指指腹輕輕擦過陸明啟唇角水光,精神海里跟233說明暫緩脫離世界:“先等等。”
【是!】233早有預料,取消好久了。
溫辭不算禁慾,之所以一向破天荒收斂,原因很簡單。
陸明啟這算自己借屍還魂了自己。
雖然是自己的身體,但歷經五百年,這具身體各項機能達到了極限,天生神明附體,頂多為身體多延長几天時間。
不管不顧折騰一會兒,兩位年過五百的老年人得提前去下個世界報到。
於是,他抱著整張臉通紅的陸明啟蓋上被子睡了個綠色純素的覺。
小鎮那個報喜的年輕小夥,回去無端有點坐立不安,第二天天不亮就來找他最喜歡的溫先生和陸先生。
熟悉的道路越走越深,偏遠的房屋屋頂都種滿鮮花,沒有大片豔麗,只有野趣朵朵簇擁。
心底預感愈發糟糕,下一秒,遠遠看見熟悉的兩道身影,驚喜跳起來揮手:“溫先生!陸先生!”
陸明啟和溫辭看見是他,陸明啟頭疼,實在是這孩子話有點多。
等他跑近,溫辭捧起一籃蔬菜,各個飽滿多汁,一看就好吃,在他嘴饞的表情中輕笑:“吃不完的,拿回去和弟弟妹妹們分享。”
“不用不用!”
“吃不完浪費。”
推辭不過溫辭,小夥忘了要來說什麼,傻笑撓頭,高高興興回去。
溫辭回首,看見表情嚴肅的陸明啟,好笑地笑出了聲:“送走了,還嫌他吵?”
“…有一點。”陸明啟承認了。
“那下次我就說我愛人身體不舒服,陸先生回去清閒,我單獨招待他。”溫辭過去摘下他頭頂掉落花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