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先生?”斐躍目前只知道斐家有他便宜老爹、一個家主、倆老人。
“老夫人和老爺子孕育兩位孩子,一兒一女,家主是老爺子戰友的孩子,戰友犧牲後,老爺子和老夫人收養。”
“南睛小姐算是您的姑姑,育有一位女兒一位兒子,經常會回來陪陪老夫人與老爺子。”
“南迪先生是您的父親,大少爺出事後,南迪先生的配偶瀾小姐與先生分居中。”
又是先生又是少爺小姐,烏七八糟一堆稱呼,斐躍作為初中沒上完的小混混,理順理了半天——
常住人口八口,爺爺奶奶,便宜老登叔叔姑姑,堂妹堂弟和他。
叔叔是爺爺奶奶領養的,卻大跌眼球地混成家主。
便宜老登親生的,卻老婆分居,兒子出事不得己接私生子也就是他回家。
姑姑目前知道不多,只知道經常帶堂妹堂弟回家吃飯陪二老。
簡單幾句話的事兒,被管家幾個尊稱加得雲裡霧裡。
斐躍指著那幾個位置,挨個指過去:“家主,老爺子,老夫人,老登,老登他姐,老登他姐閨女兒子。”
然後指了個地方,是家主旁邊隔幾個位置:“我坐這兒行不?”
他發現,不知道是不是養子沒被當成一家人,被排擠的原因,一大家子坐在右邊,只有養子家主和老爺子坐在左邊。
他不想和那麼多人坐一起,尤其他那個便宜爹,於是可以的話,他更想坐左邊跟養子家主坐一道。
要不是怕夾不住菜,他恨不得首接坐末尾離這所謂的豪門一大家子遠遠的。
當然一切前提是人家家主不嫌棄他這個私生子跟他坐一道。
管家愣了一愣,似乎沒想到他會選擇左邊:“抱歉,屬下通知家主一聲。”
“行,你通知。”斐躍混不吝坐在末尾,抖個二郎腿等他。
行不行無所謂,大不了坐老登旁邊,頂多飯少吃點,塞兩口就走。
電話接通,他聽著管家如實說了情況,管家表情恭敬,等候那邊回覆。
沒一會兒,那邊傳來一道男聲:“可以,讓他坐吧。”
沉著磁性,聽起來比老登年輕。
似乎很忙,很快結束通話了電話。
管家如釋重負,面對姿態輕浮的斐躍恭敬微笑:“家主同意了,斐躍少爺請。”
斐躍坐到離家主座位三個位置的左邊,聽起來不遠,其實光桌子就七八米,有錢人咋可能跟普通人一樣胳膊肘碰胳膊肘。
可他格外想念在家裡和老媽一起筷子‘打架’的時候。
開始上菜,一身酒氣的斐南迪也下樓來吃飯。
昨天帶斐躍逛一圈後,回去想起人到中年兒子出事老婆分居,不得己拉下臉接私生子回家的事實,心情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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