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躍喝了兩輪都神情清明,眾二世祖們還真怕喝不過他,一聽有梯子立馬互相配合往上爬。
“唉!斐哥不公平!”
“老子親自都給你們加,每個人都加,有個屁不公平。”斐躍站在昏暗角落,擰開一瓶飲料,“喝個酒被你們喝成這樣也是夠糟蹋的。”
嘴上譴責,手上動作沒停。
二世祖們暈暈乎乎,居然覺得他人還挺好,要不是私生子,他們真願意帶他一起玩。
‘啪’——
最大年齡的二世祖扇了自己一巴掌:“謝謝斐哥,來,繼續!”
每人端著摻了飲料的酒,卻沒人去提讓斐躍也摻點。
斐躍自己也沒提。
又是幾輪下來,酒量再好的人也得來勁兒,斐躍臉上飄起了紅,但個人體質不同,對他來說,臉紅跟醉糊塗還有一段距離。
他扶著頭佯裝頭疼:“不行了,喝不下了,得去上個廁所。”
二世祖們相視一笑,皆是嘲笑他蠢笨與自不量力,並架好攝像機準備一會兒拍攝他在廁所當人體噴泉的畫面。
斐躍在眾目睽睽的期待之下,踉踉蹌蹌往廁所門口移動。
剛到門口凹槽,往裡面一縮,計算這群二世祖酒量,比他預想中的早
——先是酒量最差的王宸,毫無徵兆來了感覺,都來不及低頭,馬賽克形成噴泉,揚起脖子噴出四面:“噗!yue~”
“宸哥你怎麼噴…呃…yue~”
“別!弄我…yue!”
“yue~”
斐躍呲牙躲開一包廂的人體噴泉,全包廂已經沒有落腳的地方,除了他所在的廁所門口凹槽。
手機也不忘掏出來錄影,畫面炸裂震撼,解氣是解氣就是噁心。
不是大仇,他一般不這麼幹。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他覺得自己是自損八百,可王宸把晚飯都噴出來之後,可不認為他有個毛線損失。
“yue~”趴在黏糊糊的地上,顧不上噁心,眼裡冒火,“斐躍!你給我們喝了什麼?!”
“飲料啊。”斐躍哼笑。
他哪還有什麼喝醉酒的模樣,一個吐虛脫的二世祖嘴唇顫抖:“什麼飲料?”
“雪碧。”斐躍盯著手機螢幕,“好喝吧?甜吧?老子最喜歡的飲料,把你們當親兄弟才便宜你們。”
“你特麼酒裡摻雪碧!”王宸目眥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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