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顧著扯溫辭面罩去吻,卻沒有把自己的面罩給摘下來,便用粘了雪花的面罩去吻溫辭,難怪觸覺怪怪的。
如今兩人面罩都從臉上消失,雪山巔峰,寒風凜冽,一片蒼茫雪地,溫辭低頭輕輕吻了上去。
斐躍大腦頓時空白,耳朵都產生忙音,只顧楞楞盯著逼近的臉龐,連眼睛都沒有閉上。
而溫辭也沒闔眸,用一雙桃花眼笑盈盈看著他,唇間溫熱伴隨山頂寒風。
片刻後,溫辭放下他:“公平了。”
“你只是為了公平?”斐躍一口氣堵在胸口。
溫辭答非所問,笑道:“不叫小叔了嗎?”
“小叔~”斐躍嚥下那口氣,挑釁揚眉,“你喜歡的話,我天天叫,在哪兒都行,小叔~”
年輕人思維活躍,溫辭也挑眉:“比如呢?”
“山腰有家雪山木屋旅店。”斐躍舔了舔嘴角,他來之前看過攻略。
“早有準備?”溫辭擦拭他臉上濺到的雪花。
“不算。”斐躍看著眼前的溫辭,只要一想到這個男人對自己並非毫無意思,就難以淡定,“恰好看見了。”
“我記得它在情侶旅遊攻略裡專門招待情侶。”溫辭順路摩挲他泛紅的耳垂。
聞言,斐躍瞪了下鳳眸,詫異看向溫辭,似乎在說原來你特麼的也看了?
溫辭輕笑著吻上他的唇角:“還好看了。”不然怎麼知道。
胸口疼得發緊,硬是做到了面不改色,可一可二不可再三,斐躍不滿這清湯寡水的吻,在溫辭的氣息中問道:“你是不是早對我有想法?”
“不可以嗎?”溫辭問道,“會討厭我嗎?”
“沒有不可以,更不討厭。”斐躍面色覆雜,只是沒想到那樣高不可攀,有人糾纏了半輩子都求而不得的人,居然是有凡心的。
溫辭卻好像誤會他的臉色,笑了一下道:“不在一個戶口本上,也沒有血緣關係,有想法不違法。”
收養時已經18歲,加上斐南晴胡攪蠻纏,他實際並不在斐家戶口上。
斐躍主動吻他,緊緊盯著他:“有的話怎樣?”
目光灼灼等待一個答案。
溫辭沈吟,實話實說,他會等待守候一個世界,下個世界繼續也不遲,不必讓他承受這麼大心理與社會負擔。
但對於斐躍來說,這個世界就等於全部。
溫辭儘量將自己放在斐躍的身份上去回答:“一個戶口本沒有血緣關係的話,想盡辦法分成兩張。”
“……”
斐躍抬手,壓根用不著心理建設,也不像是第一次跟愛慕已久的上位者談戀愛。
在他看來,溫辭對他有意思,那他就不是可憐的單相思,既然如此,他們妥妥的兩情相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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