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一個月前就開始織,本來是感謝兒子口中最好的小叔叔,後來變成給自家兒子男朋友的見面禮。
溫辭猜到了禮物路徑,眸中浮現笑意:“很漂亮,正好秋天到了,很快就可以穿了。”
專門縫合盤扣,黑色毛衣暗藏金色絲線,一看就是很用心也很費力織出來的,絲毫不亞於奢侈品牌賣品。
“媽,那我的呢?”看出他媽不自在,斐躍笑嘻嘻湊他媽旁邊。
劉女士放鬆了點,嗔怪:“你的還不夠穿?”
“我的可沒這件漂亮。”斐躍以往桀驁的鳳眸此刻全是愉悅,嘴上卻控訴不公平。
“你整天泥地裡打滾,淨糟蹋東西。”劉女士翻他白眼,瞥了眼溫辭,只見他正剝著橘子,含笑聽著他們說笑。
聊了會兒近況,劉女士像是突然想起來:“小躍,你去我房間幫忙拿個金色絲線,你知道我房間在哪兒。”
斐躍看看他媽,又看看溫辭,只見溫辭衝他勾起一抹輕笑。
等他計算時間差不多回來,眼前的一幕全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媽劉女士那個堅強了一生的女人正紅著眼眶抽抽嗒嗒吃橘子。
溫辭則在一旁完善沒織完的毛衣。
說不出的詭異,斐躍腳步停頓。
直到回斐宅的路上,斐躍都是一腦門懵圈,把玩溫辭修長有力還會織毛衣的手指:“你還會織毛衣?”
“阿姨剛才教我。”溫辭反手一同把玩他的,誇讚,“很有學問的一門技藝。”
“不是學問的問題。”斐躍小心翼翼,“我媽故意刁難你了?”
不然在今天親眼目睹前,他實在想象不出溫辭坐在石椅涼亭裡織毛衣的模樣。
聞言,溫辭眨了眨桃花眼,似乎在消化斐躍的意思,看著他好笑:“為難人織毛衣,阿姨有這種習慣?”
“那倒是沒有…”斐躍實在茫然。
“是我好奇請教的。”溫辭笑道,“毛衣實在漂亮,卻只需要兩根鋼籤和一些毛線,阿姨很大方教了我怎麼織。”
斐躍鬆了口氣:“那我媽她咋了?”
溫辭笑意瀰漫,摩挲了下他手腕腕筋:“說了你小時候的事情,我也說了你回到斐家的事情。”
斐躍癢得一哆嗦,第一次知道這裡還有癢癢肉:“我媽因為這個…”
劉女士確實不是感性的性格,知道兒子過的好便放下心,沒有因為開心事哭泣,溫辭靜靜注視他道:“我替斐南迪道了歉。”
“………”斐躍啞然,難怪,難怪他媽會哭。
半晌他嗓音略微沙啞,直接抬頭咬了口唇角:“跟你沒有關係,那時候你也才10歲,還沒到斐家呢。”
“嗯,但是道個歉並不礙事。”力道輕柔,溫辭便只是吻了回去他,“回去可以讓斐南迪親自過來道歉。”
本來就應該道歉,只是之前劉女士治病療養,並不適合情緒大起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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