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麥疼的竄起來了。
於明朗副兄弟情深的樣子上前,以種大愛無疆、真情無國界的表情扶住老麥。
“哥們,你怎麼不小心坐在釘子上了?沒事兒吧?”
“我懷疑他可能練過金鐘罩鐵布衫,釘子不戳蛋戳哪兒都不疼,哥們你疼嗎?”留梅已經會跟上於明朗的節奏了。
小倩挑眉,看不出留梅也是人才啊,於明朗挺得意的對她點點頭。
那還用問?他妹妹雖然擇偶問題上偶爾眼瞎,但這也是從小跟他玩到大,深得他真傳滴!
“我沒事...”老麥勉強站起來,充滿防備的退後兩步看著於明朗,就怕他說自己有事兒於明朗和於留梅拿釘子戳他蛋。
金鐘罩鐵布衫是個什麼鬼...
“那我們先走了,水仙,回頭聯絡。”小倩沖水仙揮揮手,挽著她的壞水哥,帶著壞水哥的小嘍囉留梅瀟灑退場。
上車前,於明朗衝著黃毛剛剛待過的地方看了眼,那地方已經空無人了。
“小美,你最近有的罪過什麼人嗎?”
“麥哈迪?”
“他不算。”
“那沒有了,有問題?”
“剛有人在那個位置用相機拍咱們,讓我制止了。”
“我最近直很老實,那可能就是過來拍夜景的,不小心拍到咱們了。”
“老實?老實你還吃炸雞看熱鬧,玩個沙子咬個蛋?”於明朗說的是葉大謙的事兒,小倩說沒得罪人,那就應該是巧合,畢竟葉大謙現在還躺在醫院養蛋呢。
“你滾犢子!那是狗咬的,我除了你的4斤誰的也沒——”靠!嘴瓢了,她都說了神馬!
倩總臉紅了,她差點說,我除了你那4斤誰的也沒嗦(suo)了過,察覺到這話題跑偏,隔著於小強那裝x的黑墨鏡,她都能感受到某人那邪惡的視線。
跟二哈待久了,倩總偶爾也會有點犯二行為。
“我哥什麼4斤啊?”留梅好奇的問。
“小孩子家家的別瞎問!”於明朗瞪她眼,留梅把指甲塞嘴裡委屈的啃,對待老婆和對待妹妹差別怎麼那麼大?
“小強,你聯絡個警局畫像的,讓他到咱家。”
“為什麼?”
“留梅剛過來的時候,在公園裡救了個女的,她記住了那個犯罪分子的長相,不過那女的不會報案,所以讓畫像的來咱家,以私人的名義讓留梅試著拼下,看看能不能幫助破案。”
於明朗馬上打電話,不過今天畫師都在加班,他就跟人約到明天。
到家樓下了,小倩想下車,於明朗卻抓著她的手腕不讓她動。
“留梅,今天你自己看家,我和你嫂子有筆賬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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