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說出去後整個人都懵了,嘴上說的跟大腦同步了,原來倩兒的目的就是這個!
用一種特殊的方法,讓水仙認識到自己的內心,逼著她看清楚她放不下這段感情,手段是有些極端,但很好用,如果不是疼的刻骨銘心,她又怎麼肯面對自己的脆弱?
如果不是用這樣特殊的方法,她又怎麼能感受到朱德熙的人品?
水仙反思自己的時候,朱德熙轉過身,輕輕的撫摸著她臉上又流下的淚痕。
“你看你,怎麼又哭了?”
“你不準找於明朗打架!”
“為什麼不讓我找他打架?心疼我打不過他?”
“才沒有呢我覺得你是真打不過他。”水仙真實可愛的反應讓朱德熙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笑!才不是心疼你呢,我只是,我只是——擔心你的前途受到影響!於明朗現在級別比你高吧?你要是打他,就是毆打長官,會上軍事法庭的!”
水仙胡亂的找了個藉口。
“我現在揍他還真不用上軍事法庭,因為他是軍人,我啊,就是個老百姓,他放任自己的媳婦出來欺負我媳婦,也算欺負百姓,我就拿板磚糊他,他一點毛病都不能挑。”
“你瞎說什麼啊,拿板磚糊人家幹嘛,沒有人家兩口子,我早就被老麥給算計了——等會,你剛剛說什麼?”
她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兒!
她嘴唇微微地顫抖,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難道是幻聽?
“我現在不是軍人了,轉業都算不上,因為我啊,拒絕了上面的分配,現在就是無業遊民了,你要不要養我啊?”
“你,你,你怎麼會”水仙整個人都是暈的。
“在部隊待了這麼多年,也想換個環境看看自己能不能適應,我來之前就去見過岳父了,求他給我這個無業閒散人員安排個工作,岳父考驗我了一個禮拜,覺得我還行,就把我分過來給你當副手了,以後你就是我領導了,領導,你說咱揍不揍於明朗那個壞小子一頓?”
“當然不能揍,揍人家那不是好賴不分——不是,你怎麼說退就退了?難道是因為我發那個簡訊給你?”水仙現在已經語無倫次了。
他那麼喜歡部隊,怎麼可能放棄?
“你發什麼簡訊了?我半年前就決定要轉業了,前幾個月忙著交接,涉及到一些保密工作不能開移動裝置,電話欠費了也不知道,等我想起來交話費的時候號碼都差點登出,你發什麼資訊給我了?”
“沒,沒什麼。”水仙不敢說她發了個分手簡訊。
也就是說,他早在半年前,就已經決定離開部隊了?
而她在一個月前發的那個讓她長時間痛不欲生的簡訊,他根本沒收到?
水仙腦子裡彷彿響起倩總看透世間一切的聲音,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也就是說,她用自己的想象,搞了一圈兒事兒,結果他根本沒受影響,該轉業轉業,該搞定她爸就搞定她爸?
心情難以形容,五味雜陳,有點小竊喜,也有小甜蜜,可是更多的是替他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