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明朗屹立在窗前,想著心事。
他媽剛來過,一臉痛心,又說不出口,欲言又止的離開,隔了不到倆小時,又折了回來,含蓄的給他扔了一鍋不知道什麼玩意做的,但味道很怪異的湯。
那湯就放在窗臺上,紋絲不動。
於明朗不知道,這湯,是於母給他壯...陽的。
上午於母跑過來想“偶遇”兒子女票,結果撲了個空,於母一琢磨,壞了。
這時間...有點短啊!
再加上大兒媳婦密報,說老麼買了一堆禮物,沒直接給人家姑娘送去,繞著彎的給海昭轉送——於家三姑娘雖然是唱歌的,但是訊息網特靈通,海昭又是個沒骨氣的傢伙,不打就招。
這一大圈情報繞下來,於母不淡定了。
完了,兒子肯定是訓練過猛身體被掏空,遭到女票的嫌棄,只能卑微的示愛了,這個湯啊,還是要補起來的。
於明朗還不知道自己被母親扭曲成這樣了,他站在窗前看月亮。
今晚的月亮真圓,小倩也在看嗎?
他家距離她家,開車不過就半小時的路程。
空間能夠透過移動改變,那麼時間,能改變嗎?
等到她大學畢業了,他都28了,大學裡那麼多帥小夥,那時的她,能看上已經奔三自己嗎?
想到那麼多雙年輕的眼睛,盯著“他的”女孩看,於明朗心頭一股說不出來的煩悶。
他是最好的狙擊手,他可以在惡劣的環境下,潛伏2天2夜不動,但是這一刻,他覺得自己,一秒都等不下去。
心裡就一個瘋狂的念頭,不斷的抓著他的心。
於明朗抓起車鑰匙,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他知道,如果不在回部隊前,看她一眼,他會很不舒服。
哪怕只在她家樓下,不叫她出來,只看看她的燈光下的倩影,就一眼。
白塔嶺洗衣店門前,幾個人影鬼鬼祟祟。
“發哥,就是這家嗎?”
幾個人拎著幾桶汽油,一個人放哨,另外幾個四處張望。
這個點兒,路上基本上沒人了,這一片沒有路燈,只有還沒睡的人家流瀉出來的燈光,還有天上的月光照路。
被叫發哥的男人,光著膀子,背後繡著劣質的大龍紋身,體型微胖,一看就是地痞流氓。
“就是這兒,麻溜的把汽油澆上,一會火著起來,咱就跑,千萬別讓人看著。”
“不會鬧出人命吧?”
發哥伸手拍了下他的頭。
“這種二層樓,火一著人就跑出來了,死不了人!給咱錢的人說了,這家的人得罪人了,把她家房子燒了嚇唬嚇唬她,動作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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