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疾病分很多種,如果是輕微的,時間就可以治癒,如果太嚴重了,必須要有外力幫忙,凍一,如果你做好了準備跟我坦白,我隨時願意幫你,但是有一個前提。”
凍一把頭扭過來,“什麼?”
“必須要快,在我沒有徹底把你當朋友之前,這是最好的時機,一旦我們成為朋友,我就看不了你了,到時候,你必須要找其他心理醫生。”
小倩知道的,這個城市最牛的心理醫生,就應該是她的博導劉琳琳。
“為什麼成了朋友就不能看?”
“這也是我們行業不成文的行規,我們不可以跟患者發生感情,友情,愛情,親情,都不可以,諮詢關係拓展到諮詢室外發展,會使心理醫生失去中立態度,如果我們作為醫生,都沒有辦法保持中立,那麼這個病,沒有辦法看。”
這也是小倩給賈秀芳離婚時做了那麼久心理暗示的原因,如果不是她母親,最多3次治療就夠了,因為是親人,這個關係不好建立,用了很久,迂迴的才達成目的。
“跟著你,我好像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所以,你要趁著我對你的好感還沒有到達朋友的時候,快點讓我給你治療。”
人和人之間有一種奇怪的磁場,看一眼就知道誰是朋友,雖然凍一那麼冷漠,但小倩不討厭她,她得抑制自己對凍一的不討厭,因為她很想接凍一這個案子。
“你給我點時間...我要想想。”
凍一考這個專業,主要就是想治療自己,聽陳小倩的意思,醫生得病反而更嚴重,而且也沒辦法治療自己,她動搖了,但又沒辦法完全的把脆弱的自己攤給陳小倩看,所以還在猶豫。
小倩也不逼她,因為小倩心理已經有了答案。
凍一早晚會找她幫忙,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這個徒弟,她收定了。
...
被小倩和凍一練手嚇到的林萱嬅一直到晚上,心裡那股恐懼才褪去。
算著那邊的彩排應該已經結束了,她才找到小倩所在理院的學生會,雖然是以寢室為單位報上去的節目,還是歸在小倩所在的理院的學生會管。
“陳小倩那個組,彩排了嗎?”林萱嬅問她認識的院學生會成員。
想到陳小倩那個節目,學生會成員吞吞口水,點頭。
感覺到她的反應有些奇怪,林萱嬅追問。
“幾個人上臺?”
“3個,有一個缺席...倩總說來不來無所謂,她們3個上。”
缺席的是小倩寢室的第四個人,她從開學到現在都沒出現。
“你怎麼也叫她倩總?”林萱嬅有些不滿。
她還以為,自己已經把人心都收買了。








